方長貴沉聲道:“柱子,你說得不無道理,不能這樣縱容棒梗,不然你們四合院將永無寧日,棒梗也終將走上犯罪的道路。”
何雨柱恭維道:“主任英明!”
方長貴笑罵道:“你小子少拍我馬屁,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?”
何雨柱沉吟片刻,一字一頓道:“兩種解決方案,要麼孫金鳳和棒梗都接受處罰,要麼兩人都不追究,將孫金鳳放回來。”
魯鐵柱急忙插話道:“主任,我覺得雙方都有錯,而且雙方身上都有傷,最好是都不追究…”
本來魯鐵柱還因爲何雨柱搶了他一大爺職務,而對何雨柱心生不滿,但現在何雨柱幫他媳婦說話,他心中那點不滿就煙消雲散了。
同時對何雨柱還產生一絲佩服,佩服何雨柱的處事能力,佩服他的大局觀,心中有些自慚形穢,覺得何雨柱確實比他更適合擔任院內的一大爺。
何雨柱之所以要爲孫金鳳說話,除了看不慣棒梗外,還想博一個好名聲,樹立起一個負責任的形象,建立起自己的威信。
他雖然對一大爺的身份不太感冒,但既然當上了一大爺,就要將一大爺當好,讓大家打心眼裏佩服他,他才能一呼百應。
他可不想像後來的易中海,名譽掃地,雖然擁有一大爺的身份,卻說話沒人聽,像一個擺設一般。
方長貴斜睨了魯鐵柱一眼,轉身對何雨柱道:“柱子,那你現在就跟我去派出所。”
何雨柱微微點頭,轉身對大家說道:“各位街坊鄰居,時間很晚了,大家都快回家睡覺吧!”
“一大爺,你辛苦了!”
衆人聞言,對何雨柱說了幾句客套話,便各種回家了。
何雨柱和方長貴推着自行車出四合院,卻發現魯鐵柱和劉海中也跟上來了。
方長貴蹙眉道:“你們跟上來幹甚麼?”
魯鐵柱哀求道:“主任,我想去看看我媳婦。”
劉海中乾笑道:“主任,我畢竟是院內的前任一大爺,院內接二連三的出事,我也想去了解一下情況。”
方長貴聞言,不鹹不淡道:“隨你們的便!”
躺在地上撒潑的棒梗,見所有人都走光了,立馬停止哭泣,站起身,看向何雨柱離去的背影,眼中充滿了怨毒。
棒梗在痛恨何雨柱的同時,心中也充滿了恐懼。
他清清楚楚的記得,何雨柱說要將他送去少管所,他雖然不知道少管所在甚麼地方,但他卻聽賈張氏說過,看守所裏面十分恐怖,猶如人間地獄。
在裏面不僅喫不飽、穿不暖、睡不好,還會經常被人拳打腳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