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何雨柱前腳剛推自行車出門,易中海就推着自行車跟了上去。
易中海手中的自行車是許大茂的,昨天太晚,閻埠貴根本沒辦法去通知他那隔房的侄子,只能讓易中海先跟蹤何雨柱一上午。
何雨柱眼觀六路,耳聽八方,很快就發現了遠遠跟着他的易中海。
何雨柱見狀,眼中閃過一抹陰毒,這羣王八蛋還真是陰魂不散啊!
自己將許大茂搞進醫院,這易中海又來跟蹤自己,看來必須給易中海、閻埠貴和秦淮茹也找點事情出來,不然他們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纏着自己。
何雨柱沉吟片刻,便想好了對策。
何雨柱本來打算先去學校,找何雨水交待一番,但易中海在跟蹤自己,於是決定先去工廠,等易中海上班後,再去學校。
自己是工廠的領導,上班時間很有彈性,只要沒甚麼大事,一般都在辦公室喝茶看報。
想要出廠辦事,只需要給馬廣福說一聲便是,這是易中海完全不能比擬的。
何雨柱來到軋鋼廠,徑直去了辦公室,公文包一放,便開始泡茶看報。
沒過多久,馬廣福也來了,端起何雨柱給他泡好的茶,淺嘗一口,瞟了正在看報的何雨柱一眼,隨口道:
“柱子,今天又有甚麼大事發生?”
何雨柱應道:“隔壁老大哥家有一位女性宇航員升空,成爲世界上進入太空的第一位女性。”
馬廣福嘆息道:“老大哥的科研技術比我們國家先進太多了,人家女性宇航員都升空了,不知道我們國傢什麼時候才能實現載人升空?”
何雨柱依稀記得,中國實現載人升空還得等到千禧年之後,飛天第一人好像叫楊利偉。
“主任,我們中華民族不比任何民族差,相信要不來多久也能實現飛天夢想的。”
馬廣福斬釘截鐵道:“柱子,你說得對,我們華夏不比任何國家差,遲早也能飛上太空的。”
“對了,那女性宇航員叫甚麼名字?”
“瓦蓮金…瓦蓮金娜·捷列什科娃,這外國娘們的名字太難記了,簡直又臭又長。”何雨柱吐槽道。
馬廣福笑罵道:“你小子對老大哥家的女英雄尊重一點!”
何雨柱尷尬的摸摸後腦勺,笑呵呵道:“主任教訓得是!”
“主任,我要出去辦點事,請假半小時!”
馬廣福揮揮手道:“去吧!”
何雨柱微笑頷首,轉身走出了辦公室。
何雨柱騎上了自行車,出了軋鋼廠,很快就來得了何雨水所在的學校。
何雨柱給門衛說明情況,門衛微微點頭,然後讓何雨柱在校門口等着,自己去教室幫他叫人。
此時,下課鈴聲正好響起。
沒一會兒,何雨水就和一位模樣姣好的女子走了過來。
這女子大約十七八歲,長的眉清目秀,脣紅齒白,瓜子臉、柳葉眉、桃花眼、高鼻樑,渾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氣息,但眉宇間又透露出與她年齡不符的嫵媚。
何雨柱一眼便認出,這女子就是於海棠。
這玉海棠前世還和談過一段時間,但這娘們嫌貧愛富,傻不拉幾,被許大茂幾句話就忽悠得找不到北,沒過多久就被騙了身子。
不過,這娘們最後也沒和許大茂走到一起,好像是知道了她前男友楊爲民,是軋鋼廠廠長楊新民的侄子後,便果斷拋棄了許大茂,再次投入了楊爲民的懷抱。
但許大茂也沒喫虧,畢竟白睡了一個黃花大閨女。
何雨柱在看於海棠的同時,玉海棠也同樣在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