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女人,閻老摳不是要去醫院嗎?你可以坐他的車呀!”
“沒用的女人,家裏有自行車,居然不會騎,真是個一無是處的資本家小姐。”
何雨柱冷嘲熱諷幾句,轉身進了中院。
婁小娥被何雨柱的話懟得面紅耳赤,氣得直跳腳,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學會自行車,用事實告訴可惡的傻柱,她婁小娥不是一無是處的大小姐。
婁小娥對着何雨柱離開的背影啐了一口,轉頭對閻埠貴道:
“閻叔,麻煩你載我一程。”
閻埠貴咧着嘴,露出一副奴才笑:
“小娥,載你可以,但你必須給叔一點辛苦費。”
婁小娥臉色瞬間黑了下來,頓時感覺這閻埠貴比傻柱還可惡。
“閻叔,你怎麼能這樣,傻柱拉我幾個來回,都沒要一分鐘,你順路載我去醫院,你怎麼還好意思要錢?”
閻埠貴臉不紅心不跳,笑呵呵道:
“小娥,我跟傻柱不一樣,他一個人喫飽全家不餓,我一個人掙錢卻要養活一家六口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婁小娥不耐煩道:“行了,給你一毛錢總可以了吧!”
閻埠貴笑容依舊,咂咂嘴道:“五毛!”
婁小娥聞言,臉上鐵青,冷聲道:
“閻埠貴,我婁小娥不是傻子,更不是冤大頭,你這車老孃不坐了。”
閻埠貴臉色微變,賠笑道:“一毛就一毛,誰叫我心善呢?”
“別說一毛,就算免費,老孃也不坐了。”
婁小娥說完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四合院。
“婁小娥!”
“婁小娥……”
“這姑娘年紀不大,氣息咋還這麼大呢?”
何雨柱回到家裏,本來準備脫衣睡覺,忽然想到剛纔在許大茂家,易中海那懷疑的眼神,又停下了脫衣服的動作。
何雨柱走到屋外,見四下無人,按照原路跳上屋頂,清除掉瓦片上的痕跡,纔回家睡覺。
他雖然猜測許大茂多半不會報警,但小心無大錯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
他如今除掉了自己的一切痕跡,即便對方報警,也查不到他頭上。
醫院內。
醫生已經爲許大茂縫合好了傷口。
易中海故作焦急的問道:“醫生,許大茂傷得重嗎?甚麼時候能出院?”
醫生拉下口罩,凝聲道:
“傷得挺重的,頭上的傷口足足有5厘米長,關鍵傷口還沾了污水,至少得住院觀察一週時間。”
易中海聞言,臉色微變,這許大茂至少得住院一週,肯定沒辦法去跟蹤何雨柱了。
“謝謝醫生!”
醫生微微點頭,然後離開了病房。
醫生離開沒多久,劉海中就提出去上廁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