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痛快道:“行,那你將閻解成扶上我後背吧!”
魯鐵柱咧嘴笑道:“沒問題!”
易中海來到閻解成面前蹲下身子,魯鐵柱隨即哼哼唧唧的閻解成,扶上了易中海的後背。
易中海腰腿齊發力,瞬間就將閻解成背了起來。
月光中,易中海就如同一位老父親揹着自己的兒子前行,但這位老父親那本該洋溢幸福的臉上卻滿臉陰鷙。
沒走幾步,易中海腳下一個踉蹌,頓時就倒在了地上,背上的閻解成瞬間被甩了出去,沿着下坡不停翻滾。
“哎喲!沃日尼瑪,疼死我了!”
“易中海,你個王八蛋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易中海滿臉歉意道:“解成侄兒,對不起,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這左腿忽然就不聽使喚了…”
劉海中見狀,面色一喜,他對這個破壞他大兒子結婚宴的閻解成,可謂是深惡痛絕。
他一直想找機會收拾閻解成,讓他沒想到的是,他還未來得及出手,易中海這個陰險小人卻率先出手了。
他敢斷定這易中海絕對是故意的,目的就是爲了報復閻解成推他進茅坑的一箭之仇。
俗話說得好,最瞭解自己的往往是你的敵人。
劉海中猜測得一點沒錯,易中海就是故意的,原因也和劉海中猜測的一模一樣,就是爲了報復閻解成推他進茅坑的仇。
之前,易中海被閻解成故意推進茅坑,可謂是受盡了侮辱,現在都還有人拿這件事來嘲笑他。
易中海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,閻解成害他丟那麼大的臉,他豈能不報復回來,於是採用了和閻解成相似的方法來報復他。
劉海中看着二人狗咬狗,心裏頓時樂開了花,於是決定“好”人做到底,讓二人的矛盾更進一步,板着臉訓斥道:
“易中海,你也是當過一大爺的人,怎麼就不能大度一點呢?”
“即便解成侄兒無意間將你推進茅坑,害你丟了臉,你也用不着故意將解成侄兒摔下身吧?畢竟當初人家又不是故意。”
“再說,你易中海作爲長輩,怎麼能跟一個晚輩斤斤計較呢?”
閻解成聞言,頓時恍然大悟,隨即對着易中海破口大罵:
“易中海,你個生不出兒子的老絕戶,陰險狡詐,卑鄙無恥,我日你仙人闆闆…”
易中海黑着臉道:“解成侄兒,別聽閻埠貴挑撥離間,我真不是故意的,就像你當初推我進茅坑,今晚讓許大茂從板車上摔下來,都是意外。”
“你要說我是故意,那你當初推我下茅坑,今晚讓許大茂摔進臭水溝,都是你故意的!”
許大茂厲聲道:“閻解成,這事不算完!”
“你…你…”
閻解成哪是易中海這個老狐狸的對手,被對方一句話就懟得磕磕巴巴,話都說不清楚。
劉海中看着許大茂和閻解成鐵青的臉色,心裏更加開心了。
仇恨的種子已經埋下,他相信不久之後,這種子就會生根發芽,掀起一場血雨腥風。
魯鐵柱看着幾個怒目而視,咬牙切齒,不耐煩道:
“行了,這大晚上的,你們還想不想去醫院了?”
“不想去醫院,老子就回去了,我可沒時間陪你們耗着,我明天還要上班呢?”
劉海中笑呵呵道:”老魯,別說氣話,我們作爲院內的管事大爺,怎麼能將院內的居民扔在大街上呢?”
魯鐵柱不滿道:“他們幾人這麼作,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事情,我們今晚能將他們送去醫院嗎?”
劉海中輕笑道:“作妖的幾人都受傷了,應該作不起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