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海中失職,閻埠貴沒有公德心,朝人臉上吐痰,你們二人下班後,打掃門外大街一個月。”
“秦淮茹、楊瑞華、閻解成、閻解放、閻解曠,每人打掃大院一個月。”
秦淮茹出聲道:“主任,我不服,我並沒有招惹閻家人,是他們在欺負我,而且我都躲回家裏去了,閻解成還往我家裏潑尿。”
講話被打斷,方長貴非常不滿,訓斥道:
“秦淮茹,你有甚麼不服的?你婆婆上門挑事,你作爲兒媳婦爲甚麼不攔着?”
“還有,你秦淮茹也朝閻家人吐了口水,屬於從犯,難道不該受處罰嗎?”
秦淮茹被方長貴訓斥得低下了腦袋,但她腮幫鼓鼓,顯然是不怎麼服氣。
方長貴將目光轉向賈張氏時,忽然發現地上竟然有三個尿桶,好奇道:“怎麼有三個尿桶?”
“主任,有一個尿桶是孫金鳳提出來的,閻解成正是利用這個尿桶裏的尿往賈家潑的。“
方長貴聞言,隨即怒視着孫金鳳,訓斥道:
“孫金鳳,你好歹也是二大媽,怎麼一點覺悟都沒有,鄰居發生矛盾,你不勸阻就算了,怎麼還在一旁煽風點火?”
“你簡直是非不分,不可理喻,你也打掃大院一個星期!”
孫金鳳被訓斥得面紅耳赤,訕笑着低下了腦袋,心中卻在暗恨告密者。
閻埠貴質問道:“主任,我們都受到了懲罰,那罪魁禍首賈張氏呢?”
方長貴冷聲道:“賈張氏,尋釁滋事,宣揚封建迷信,已經觸犯了法律,自然要去監獄蹲幾天了。”
“噗嗤!”
衆人聞言,全都笑噴了,因爲這賈張氏剛出監獄,又得進去,監獄都快成她家。
賈張氏聞言,渾身顫抖,急忙抱住了方長貴的大腿,痛哭流涕道:
“主任,你就饒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,我纔剛出監獄,不想再進去了!”
秦淮茹也哀求道:“主任,看着我婆婆年老的份上,你就饒過他這次吧!”
“她年齡大了,監獄生活她承受不了,況且我家孤兒寡婦,她進去了,連個帶孩子的人都沒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