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和秦淮茹被閻家衆人噴得受不了,只得躲回家裏,緊閉房門,不敢露頭。
閻家衆人如同打了勝仗的戰士一樣,興奮得哇哇的叫。
“賈張氏,你特麼有本事出來,我們再來大吐三百回合。”
“賈張氏,你不是很囂張嗎?有本事別當縮頭烏龜呀!”
“賈張氏,剋夫,克子,喪門星!”
易中海看不過去,開口道:“老閻,差不多得了,都是居住在一個院內十幾年的老鄰居,沒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!”
閻埠貴鳥也沒鳥易中海,繼續怒罵賈張氏。
楊瑞華冷冷的瞥了易中海一眼,陰陽怪氣道:“誰的褲襠沒拴住,蹦出來這麼個玩意。”
易中海氣得半死,轉頭怒視着劉海中,冷聲質問道:“劉海中,你作爲院內的一大爺,難道就這樣看着嗎?”
劉海中輕蔑的看了易中海一眼,冷漠道:“我如何當一大爺,不需要你易中海來教。”
“你…”
易中海氣得肝疼,雙眼噴火似的戟指劉海中。
劉海中連多餘的眼神也沒給易中海,轉頭繼續觀看閻賈兩家的罵戰。
“賈張氏,剋夫,克子,喪門星!”
“賈張氏,剋夫,克子,喪門星!”
“賈張氏,剋夫,克子,喪門星!”
賈張氏在房間裏氣得直跳腳,她在這大院裏還從未喫過如此大的的虧,她決定抵死反擊,不然今後這大院裏誰都可以欺負她。
如今易中海已經不頂用了,她只有夠兇夠惡夠潑辣,才能鎮住四合院內的禽獸們。
但想到兩次蹲監獄的經歷,很多惡事她又不敢做,頓時感覺束手束腳,無意間瞟見牆角的尿桶,賈張氏眼睛瞬間大亮。
閻家人正罵得起勁,忽然賈家房門大開,一瓢液體從天而降,直接潑在了他們頭上。
“我尼瑪,甚麼東西?這麼大的騷味?”
“賈張氏,你特麼往哪潑呢?”
閻家人還來不及反應,一瓢液體又朝他們潑了過來,頓時水花四濺,不僅閻家五人遭了殃,連其他人也遭到了波及。
“嘔,我草泥馬,這特麼是賈家的陳年老尿!”
“賈張氏,你個缺德冒煙的娼婦,看準了再潑啊!”
衆人聞言,頓時雞飛狗跳,罵聲不斷。
閻家五人,頓時嘴都氣歪了。
大聰明閻解放急忙回家,把家裏的尿桶也提了過來。
閻埠貴訓斥道:“閻解放,你這麼把喫飯的碗拿來了。”
楊瑞華怒聲道:“閻埠貴,都這麼時候了,你還在吝嗇幾個破碗,快跟老孃潑死賈張氏。”
楊瑞華說完,搶過一個陶瓷碗,舀起一碗尿就朝賈張氏潑去。
賈張氏此時正張着嘴巴罵人,一碗尿恰好灌進了她的嘴裏。
“嗬~呸~”
賈張氏也是個狠人,利用嘴裏的尿液就朝閻埠貴落臉上吐去。
閻埠貴頓時噁心得大吐特吐,賈張氏忍不住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