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…對…”劉海中語無倫次道。
當劉海中和何雨柱來到門口時,發現板車前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羣衆。
許大茂見狀,再次跪在了易中海的跟前,乾嚎道:
“義父啊!您好狠的心啊!剛認下我,您就去了,你讓我如何自處啊!”
“義父,您放心的去吧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義母的!”
大哭的秦淮茹瞬間愣住了,心中嘀咕道:
“這許大茂甚麼時候成易中海的義子了,許大茂成了易中海的義子,那他的家產不得給許大茂呀,那我家棒梗怎麼辦?”
“啪!”
就在秦淮茹愣神之際,李桂芳狠狠一巴掌打在了秦淮茹的臉上,怒聲道:
“秦淮茹,你發甚麼瘋?”
“啊!”
秦淮茹捂住被打的臉,訥訥開口:“師孃,你打我幹甚麼?”
大概是李桂香的巴掌聲太響,易中海緩緩睜開眼睛,不悅道:“吵甚麼吵?”
“臥槽!”
“詐屍了!”
易中海的忽然開口,把大家都嚇了一跳。
秦淮茹先是一驚,隨後又狂喜道:“師傅,太好了,原來你沒死啊,可嚇死我了。”
李桂香怒吼道:“秦淮茹,你特麼有病啊,誰告訴你老易死了?”
許大茂尷尬起身,神色不虞道:“秦寡婦,你特麼眼瞎嗎,我義父明明活的好好的,你幹嘛要詛咒他死?”
秦淮茹急忙道歉道:“師孃,對不起,我關心則亂,見師傅緊閉雙眼,還以爲他去了呢!”
板車上的易中海臉色一黑,差點沒再次暈過去。
秦淮茹支支吾吾道:“師傅,你何時收許大茂爲義子了?”
易中海輕蔑的看了許大茂一眼,無比嫌棄道:“狗都不要的東西,我特麼有病才收他爲義子。”
“哈哈!”
現場頓時一陣鬨笑。
何雨柱戲謔道:“許大茂,你尷尬不?你死皮賴臉的想拜易中海爲義父,可人家壓根不願搭理你!”
許大茂羞愧難當,對着易中海破口大罵:“易老狗,你個僞君子,真特麼以爲老子願意拜你爲義父嗎?”
易中海鄙夷道:“你既然不願意,那剛纔幹嘛要給我下跪磕頭,難道你許大茂天生膝蓋軟,給人下跪成習慣了?”
“你特麼放屁,老子是看上了……”
許大茂說到這裏,忽然停止了,他總不可能說,是看上了易中海的家產吧?
有些事大家心裏都清楚,但卻不能說出來。
婁小娥不知道是臊得慌,還是爲了給許大茂解圍,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耳朵,怒罵道:
“丟人現眼的東西,還不快給老孃回家!”
”哎喲!娥子,你輕一點,我疼!”
衆人見沒甚麼熱鬧可看,都紛紛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