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臉囂張道:“我罵人?誰聽見了?你有證據嗎?”
何雨柱淡然一笑,對着廁所方向道:“哥幾個別躲了,趕緊出來吧!”
何雨柱話音剛落,就從男廁所裏走出兩人,正是蕭逸晨和馮壯飛。
讓何雨柱驚喜的是,女廁所這邊也走出六個人,正是宣傳部的“六大魔頭”。
秦淮茹見狀,陡然變色,正想逃跑時,卻被崔大媽揪住頭髮扯了回來,然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秦淮茹,你簡直丟我們女人的臉,人家都不想搭理你,你還對人家拉拉扯扯,你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了嗎?”
“啪!”
另一位大媽也給了她一巴掌,訓斥道:“秦寡婦,你想男人可以直接改嫁,爲甚麼要一直糾纏柱子,你還嫌害他不夠嗎?”
“秦寡婦,我從未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的女人,人家不願借你錢,你就罵人家,甚至敲詐人家,你還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。”
“人爭一口氣,樹活一張皮,你沒錢買肉給兒子,不知道自力更生,努力提高技能,提升鉗工等級,自己漲工資嗎?”
“我一生最恨你這種拈輕怕重,好喫懶做,不思進取的女人,一遇到困難就哭哭唧唧,等着被人來救濟你!”
“秦寡婦,你爲甚麼就不能學習人家梁拉娣,你們同樣是寡婦,人家梁拉娣比你還困難,你看人家像你這樣哭窮賣慘了嗎?”
“就是,人家梁拉娣獨自撫養四個孩子,連給她帶孩子的婆婆都沒有,人家不僅將四個孩子養得白白胖胖,還努力提高技能,成爲一位五級焊工,比很多男人都厲害,提起她,誰人不豎起大拇指?”
“看看梁拉娣,再看看你,你不覺得羞愧嗎?”
“秦寡婦,你也別覺得人家比你起點高,梁拉娣的情況幾乎和你一模一樣。”
“梁拉娣未結婚之前,同樣是一位大字不識一個的農村婦女。”
“人家也是死了丈夫,才進入的工廠,一切從零開始,通過自己的努力,短短几年就成爲了五級鉗工,還帶出了許多優秀的徒弟。”
“人家梁拉娣都行,你秦淮茹爲甚麼不行?”
“而且從你算計男人的手段來看,你比人家梁拉娣還要聰明,你之所以活成今天這副模樣,還是因爲你好喫懶做,不求上進,得過且過…”
“你要是把算計男人的心思全放在工作上,你現在早就是三級鉗工了,一個月拿着四十幾塊的工資,哪還用像現在這樣哭窮賣慘裝可憐,死皮賴臉的乞求別人的施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