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收斂表情,平靜道:“爲甚麼這麼問?”
馬廣福癟嘴道:“那能爲甚麼,今早你一來辦公室,臉上的笑容就一直沒停過。”
何雨柱後知後覺的摸了摸臉蛋,疑惑道:“有嗎?我這麼沒察覺?”
馬廣福瞪眼道:“我還能騙你不成?”
“老實交代,你到底遇到甚麼喜事了?”
何雨柱搪塞道:“其實也沒甚麼,就是我的大仇人易中海被人打了悶棍。”
馬廣福鄙夷道:“就因爲易中海被人打了悶棍,你就笑了一上午?”
何雨柱挑眉道:“見大仇人倒黴,難道我不應該笑嘛?”
馬廣福一臉審視的望着何雨柱,試探道:“柱子,你老實幹甚麼,易中海是不是你找人打的?”
何雨柱搖頭道:“不是,我何雨柱從不做違法犯罪的事情。”
馬廣福癟嘴道:“你還從不做違法犯罪的事情,我可聽說你之前經常打架。”
何雨柱頓時語塞,片刻之後,才反駁道:“我之前不懂事,確實經常打架,但我都是有仇當面報,絕不打人悶棍。”
馬廣福語重心長道:“柱子,無論是打架還是打人悶棍都是不好的,你要改掉你衝動易怒的毛病,不然遲早要出事。”
何雨柱滿臉誠懇道:“感謝主任的教誨,我一定改掉我的壞毛病,以後做甚麼事都三思而後行,畢竟我現在已經是公司的領導了,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公廠的形象。”
“孺子可教也!”
馬廣福微微點頭,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。
“孺子可教?”
何雨柱聽着心裏有些不舒服,轉移話題道:“馬主任,之前就聽說李主任要升了,這都過去一個月了,怎麼還沒得到消息?”
“那有那麼快?怎麼,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坐我的位置了?”馬廣福打趣道。
何雨柱反問道:“馬主任,難道你就不想盡快升職嗎?”
馬廣福直言不諱道:“我當然也想盡快升上去,但這種事是急不得的。”
“誰說我急了?我一點不急,能當上食堂副主任我已心滿意足了。”何雨柱口不對心道。
馬廣福笑眯眯道:“你不急?那你問我幹嘛?”
何雨柱挑眉道:“我這不是替你着急嗎?你說你都年紀一把了,再不晉升,都要退休了。”
馬廣福面色不虞道:“甚麼年紀一大把了,我纔剛滿五十好吧!”
何雨柱莞爾一笑:“你說得對,男人五十一朵花!”
馬廣福一臉傲嬌道:”那當然,我媳婦老稀罕我了!”
何雨柱戲謔道:“你媳婦確實很稀罕你,難怪你腳步虛浮,神情萎靡,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樣。”
馬廣福老臉一紅,怒罵道:“胡說八道,沒大沒小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