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微微點頭,正色道:“我不會讓二位大爺失望的。”
“咳咳!”
何雨柱清清嗓子,中氣十足道:“事情的經過我大致已經瞭解了,問題的核心就是賠償問題沒談攏。”
“甲方是閻埠貴、秦淮茹,乙方是在前日婚宴上受傷的衆人。”
“甲方想要獲得的乙方的諒解書,只願賠付乙方每人五個雞蛋和五斤大米,而乙方卻要在原本的基礎上再增加十元錢,是這樣的嗎?”
“三大爺說得不錯,確實是這樣的!”
衆人聞言,都紛紛點頭。
何雨柱滿臉從容道:“既然找到了問題的關鍵,那事情就好解決了。”
“在此之前,我想問閻埠貴和賈張氏一個問題,你們還想不想救閻解成和賈張氏出來,如果想那還有談的空間,如果不想,那就沒有談的必要了。”
閻埠貴臉色不善道:“這不廢話嗎?當然想救啦!”
何雨柱也沒生氣,偏頭看向秦淮茹,淡淡聲道:“秦淮茹,你呢?”
秦淮茹語氣堅定道:“我也想,賈張氏即便再不是,那也是我的婆婆,我怎麼忍心看着她去坐牢呢?”
何雨柱微微點頭,淡笑道:“既然雙方都還有需求,那就不難解決,甲方嫌乙方要得太多,乙方嫌甲方給得太少,那就中和一下,甲方再多給一點,乙方再少要一點。”
何雨柱話音剛落,閻埠貴就跳了出來,“不行,我不會再多賠一分錢,大不了一拍而散。”
張大嬸立即回懟道:“一拍兩散就一拍兩散,賠償金額一分不能少,不然你兒子就等着蹲監獄吧!”
張大嬸家是上次衝突的最大受害者,不僅老公受了傷,連兒子也受了傷。
閻埠貴和張大嬸就如同兩隻對峙的公雞,死死盯着對方,誰都不肯退讓一步。
何雨柱偏頭看向劉海中和魯鐵柱,沉聲道:“一大爺,二大爺,雙方都不願意退讓,這種情況即便神仙來了也調節不了,要不還是散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