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笑呵呵道:”二位叔叔,你們這話就言重了,我們師兄弟三人都是同齡人,那存在誰聽誰的,以後相互扶持,共同進步。”
馮父沉聲道:“柱子,你快別這樣說,壯飛性格執拗,一根筋,他要是敢不聽你的話,你就給我往死了揍。”
蕭父附和道:“柱子,你馮叔說得對,你作爲大師兄,不用對他倆客氣,不聽話就給我打,師兄打師弟天經地義。”
何雨柱聽見二人的話,哭笑不得,不聽話就往死裏打,搞得我像暴力狂似的。
馮壯飛和蕭逸晨則是滿臉的赧然之色,他倆都是當父親的人了,但在父親嘴裏,他倆卻好似一個調皮的孩子,需要有大人在身邊隨時敲打着。
魯大海笑吟吟道:“老馮、老蕭,你倆就放心吧!壯飛和逸晨粗中有細,在加上有老成持重的柱子在,他們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一晃眼,就到了凌晨。
何雨柱見時間不早了,就提出了告辭。
馮壯飛等人見狀,也提出了告辭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馮父和蕭父依然在絮絮叨叨,說着要尊重何雨柱之類的話。
何雨柱嘴角輕揚,暗自思忖道:“把馮壯飛和蕭逸晨安排進軋鋼廠,本來是看在師傅的面子上,如今想想,卻是一箭雙鵰的好事。”
“他倆的廚藝都不錯,完全有能力當食堂班長,領導一個食堂,成爲自己的助力。”
“馮壯飛、蕭逸晨再加一個馬華,自己就能直接控制三個食堂,等秦壽幾人成長起來,再拉攏幾個食堂班長,自己的食堂主任將穩如泰山。”
片刻之後,幾人就來到一個分叉路口。
“壯飛、逸晨,明天九點之前你來第三食堂找我,我帶你們去辦理入職手續。”
“如果工廠保安不讓你們進廠,你倆就報我的名字,我明天會給門口保安交待一下。”何雨柱囑咐道。
馮父開口道:“柱子,用不着這麼麻煩,你們應該是早上八點上班吧,壯飛和逸晨早點起牀,在廠門口等你就行。”
何雨柱笑呵呵道:“壯飛、逸晨,這麼早,你們起得來嗎?”
馮壯飛斬釘截鐵道:“大師兄放心,我們起得來,平時爲了找事做,我們沒到六點就起來了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馮蕭二人的肩膀,和善道:“那行,明天廠門口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