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壯飛、蕭逸晨聞言大喜,滿臉感激道:“謝謝大師兄!”
何雨柱擺擺手道:”都是自家兄弟,用不着這麼客氣。”
“另外,你們剛進工廠,還沒有炊事員等級,只能享受幫廚待遇,每個月工資只有25元。”
“不過,馬上就到月底考覈了,我已經疏通了關係,可以給你們直接報考七級炊事員,只要你們考過,每個月就能拿到41.5元的工資!”
馮壯飛和蕭逸晨被這忽如其來的喜訊砸的有些蒙圈,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因爲時局緊張,所以飯店都不招人,馮壯飛和蕭逸晨已經失業近一年了。
迫於無奈,他倆只能四處去找零工,運氣好一個月能掙十幾塊錢,運氣不好連十塊錢都掙不到。
何雨柱的話,對於他們來說,無疑是驚天喜訊。
幸福來的太快,讓他倆都有些猝不及防。
魯大海笑罵道:“你們兩個傻小子還愣着幹甚麼,還不快敬你們大師兄一杯酒啊!”
馮壯飛、蕭逸晨如夢初醒,急忙端起酒杯,激動道:”大師兄,太感謝你了,我敬你一杯!”
何雨柱擺擺手道:“都是自家兄弟,別那麼客氣,酒我就不喝了,再喝下去,我今晚就回不去了!”
馮壯飛斬釘截鐵道:“師兄,我幹了,你隨意!”
何雨柱急忙阻止道:“你倆也不別幹了,明天還得去報道,你們要是喝高了,會耽誤明天的大事。
“如果你倆真想找我喝酒,等你們的工作塵埃落定後,我們三兄弟再好好喝。”
魯大海聞言,贊同道:“壯飛、逸晨,你們大師兄說得對,不能耽誤明天的大事,你們就淺嘗一口,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
師傅發話,馮壯飛和蕭逸晨只能照做,都只淺嘗了一口。
何雨柱忽然正色道:“二位師弟,七級炊事員你們沒問題吧?”
“師兄不是質疑你們的廚藝,而是你們剛進工廠,就報考七級炊事員,如果沒過了,會引來很多閒言碎語。”
二人還沒回話,魯大海就搶先道:“柱子,你放心,壯飛和逸晨的廚藝都很不錯,考七級炊事員絕對是手到擒來。”
何雨柱微笑道:“既然師傅都這麼說了,那我就沒甚麼可擔心了。”
魯大海一臉嚴肅道:“壯飛、逸晨,你大師兄在軋鋼廠工作多年,如今還是食堂副主任,你倆進廠後,要多聽他的話,有甚麼不懂的,就直接問他,都是師兄弟,沒甚麼不好意思的。”
二人急忙點頭,“師傅放心,進廠後,我們一切都聽大師兄的。”
魯大海滿意的點了點頭,隨即又對何雨柱道:
“柱子,壯飛和逸晨都是實誠人,不是那種心術不正之人,在廠裏你要多多提點他倆。”
何雨柱正色道:“師傅放心,我會照顧好二位師弟的。”
魯大海忽然想到了甚麼,滿臉凝重道:“柱子,你一次性塞兩個人進食堂,會不會有人有意見?”
何雨柱微微一怔,隨即蹙眉道:“工廠的正式工名額很緊俏,肯定會有人有意見,所以我們是師兄弟的關係,最好還是保密。”
“還是,我爲你們安排工作這事,不要告訴其他人。”
“師兄放心,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!”
馮壯飛和蕭逸晨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。
何雨柱眉頭舒展,淺笑道:“二位師弟,你倆也別太緊張,我在軋鋼廠還是有一些人脈,一般人根本就奈何不了我。”
“你倆以後在軋鋼廠遇到甚麼問題,可以私下裏找我,只要不是甚麼大問題,我都能解決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