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大海怔怔的看着何雨柱,半晌過後,才微笑道:“長大高,也成熟了?”
何雨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對着二老“咚咚咚”的磕了三個響頭。
二老滿臉詫異,急忙扶起何雨柱。
“柱子,你這是幹甚麼?”
何雨柱淚眼朦朧,“師傅、師孃,我是來向你們二老賠罪的。”
魯大海疑惑道:“賠甚麼罪?”
何雨柱滿臉愧疚道:“師傅、師孃,其實我這些年一直在京城。”
魯大海不滿道:“既然你一直在京城,爲甚麼不來看我?你心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師傅?”
梅秀娥責怪道:“老頭子,你幹甚麼?柱子好不容易來一會,你兇他幹甚麼?”
“柱子,快跟我進屋,歇歇腳,喝點水。”
梅秀娥說完,不由分說的拉起何雨柱進了屋,然後熱情的爲他倒開水。
“師孃,不用麻煩了,我不渴。”
梅秀娥埋怨道:“你這孩子,和師孃還客氣甚麼?”
魯大海看着何雨柱提來的東西,責怪道:“你這孩子,來就來吧,提這麼多東西幹甚麼?”
何雨柱憨笑道:“這是我孝敬師父師孃的一點心意。”
梅秀娥柔聲道:“柱子,你師傅現在很少抽菸喝酒,給他也是浪費…”
何雨柱急忙打斷道:“師傅師孃,您們二老就收下吧,這麼多年都沒來看你們,我心裏慚愧不已。”
魯大海沉聲道:“禮物甚麼的我們根本不在乎,你還是給我說說,這些年你到底是怎麼回事,爲甚麼一點消息都沒有?”
“我去找你,她們都說你搬走了,你現在居住在哪裏?”
“師傅,你還去找過我?還有,誰說我搬走了,我一直都住在原來的四合院呀!”何雨柱滿臉的不解。
魯大海眉宇緊蹙,凝聲道:“我去找過你兩次,第一次,一個矮矮胖胖的女人神情倨傲,說你跟你爹跑了。”
“第二次,一個膀大腰圓、和藹可親的中年男子,說你搬走了,具體搬哪兒去了,他也不知道。”
何雨柱聞言,瞬間就明白,師傅遇到的二人是賈張氏和易中海,頓時怒火中燒。
何雨柱滿臉愧色道:“師傅、師孃,都怪徒兒太蠢,纔會受奸人挑撥,誤會了您們二老。”
魯大海神情嚴肅道:“具體怎麼回事,給我仔細說說。”
何雨柱組織好語言,不急不緩的說了起來。
片刻之後,魯大海打斷道:“等等,你說你爸不聲不響就跟寡婦跑了,甚麼東西也沒給你們兄妹留下?”
何雨柱故作氣憤道:“是啊!師傅,你說哪有這麼負責的父親,拋棄兒女,離家出走,完全不顧及我和雨水的死活。”
魯大海卻搖頭道:“柱子,你父親雖然有時候會不着調,會犯渾,但絕做不出這樣不顧兒女死活的事情來。”
何雨柱聞言,心中咯噔一聲,暗歎還是自己太蠢,稍微有點智商的人,都知道這裏面有貓膩,自己當初怎麼就那麼輕易的相信了易中海呢?
魯大海繼續問道:“柱子,這些年你父親給你寄信回來沒有?”
何雨柱搖搖頭,表示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