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岳父大人是迫不及待的想見我這個女婿了,那你想不想我去呢?”何雨柱調侃道。
冉秋葉沒好氣道:“你愛去不去!”
何雨柱沉默片刻,認真道:“等我拿到初中畢業證再去吧!”
“爲甚麼要拿到初中畢業證纔去?”冉秋葉滿臉的不解。
何雨柱嘆氣道:“你家是書香門第,全家都是知識分子,我這個小學生上門,壓力會很大的,如果不是怕你變成老姑娘,我還想等到拿到中專畢業證纔去呢?”
冉秋葉滿眼柔情道:“何大哥,你不用擔心,我爸媽都很隨和的,沒有那種門第之見。”
“伯父伯母將你教育得這麼知書達理,我相信他們會很好相處,但我自己心虛,反正離考試也不遠了,你再等我個把月吧!”何雨柱略顯哀求道。
冉秋葉癟癟嘴道:“那好吧!”
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,彈指間,夕陽已落山。
何雨柱和冉秋葉推着自行車,有說有笑,打打鬧鬧,一步一步走向回家的路。
夕陽把天邊的雲彩燒得火紅,也把他倆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,地上鋪滿了橘黃色的餘暉,如同一幅溫馨而浪漫的油畫。
何雨柱將冉秋葉送回家,在對方依依不捨的目光中,跨上自行車,騎向回家的路。
何雨柱一邊騎着自行車,一邊暗自思忖。
他與冉秋葉已經交往近一個月了,是該去拜訪對方的家長,然後安排雙方的長輩見面,商量二人的婚事。
想到家中的長輩,何雨柱瞬間就犯了難,他最親近的長輩自然是在保定的親爹何大清。
但他對這個不負責任的老子深惡痛絕,因此並不想去邀請他,而且即便去邀請他,對方也多半不會回來。
擁有前世記憶的他,清楚的知道何大清被白寡婦拿捏得死死的,即便給他和何雨水寄生活費也得偷偷摸摸。
這白寡婦純粹就是拿他爹當冤大頭,幫她撫養兩個兒子,等白寡婦的兩個兒子長大成人後,母子三人就會將毫不猶豫的將何大清趕出家門。
最終,何大清灰溜溜的回到了四合院,還得讓他這個親生兒子給他養老。
想到此處,何雨柱就氣不打一處來,他決定抽時間去一趟保定,跟那一羣白眼狼好好說道說道。
不說揍他們一頓,至少得讓她們寫下給何大清養老的保證書。
只想佔便宜不想負責任,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?
排除何大清,何雨柱能請的長輩也就只有聾老太太了,可是聾老太太腿腳還不方便,根本不適合出門。
何雨柱腦中忽然靈光一閃,大喜道:“我怎麼把我師傅給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