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瑪,聽閻解成這麼一說,這易中海還真是掃把星的體質,他跟誰關係好,誰就要倒黴!”
“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,傻柱自從和易中海鬧翻後,立馬鴻運當頭,沒過多久就升爲了食堂副主任。”
”易中海這人有毒,大家以後離他遠一點。”
聽着大家的議論聲,易中海恨得牙癢癢,雙拳緊握,連指甲鉗進肉裏都沒察覺。
“胡說八道,不可理喻。我本來是好心來調解矛盾的,既然沒人領情,那我就不管了。”
話畢,易中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“tui~”
閻解成對着易中海的背影啐了一口,滿臉不屑道:“自己道德敗壞、自私自利,還好意思來調解別人的矛盾,甚麼東西?”
易中海聞言,離去的步伐踉蹌一下,差點沒栽倒在地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,沒有了傻柱那個打手,現在誰都敢罵他,甚至打他。
易中海以前在四合院作威作福慣了,如此的境遇讓他痛苦萬分,心中暗自決定,一定要儘快改變這一現狀。
劉光齊見易中海離去,對着閻解成道:“閻解成,你到底找我爸有何事,如果不重要的話,直接給我說吧,等我爸醒了,我立馬告訴他。”
閻解成輕蔑的瞥了劉光齊一眼,對着劉家大門大聲道:“劉海中,你個縮頭烏龜,趕緊給我出來。”
“閻解成,你特麼是來挑事的是吧?想要打架,老子陪你…”
劉光齊說完,就朝閻解成走了過去,劉光天和劉光福緊隨其後,一副要廢了閻解成的模樣。
閻解成臨危不亂,繼續大喊道:“劉海中,你個卑鄙小人,趕緊給我出來。”
“閻解成,你特麼敢侮辱我父親,老子打死你…”
劉光齊說完,對着閻解成的面部就是一拳頭,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,立馬上前幫忙。
至於劉海中警告的不率先的動手,早已被他倆拋在了腦後,反正是老大先出手的,即便出事了,也有老大在前面頂着。
閻解成出手反擊,但雙拳難敵四手,很快就被劉家三兄弟打翻在地。
“住手!”
劉海中千呼萬喚始出來,隨即阻止了三個兒子的施暴。
“光齊,怎麼回事,你們爲甚麼要打閻解成?”
劉光齊滿臉憤慨道:“爸,是閻解成這王八蛋找打,無緣無故,他就跑到我們大門前來罵你,我實在氣不過才動手了。”
劉光天立刻附和道:”爸,你剛纔在睡覺,可能沒聽見,這閻解成罵得可難聽了,罵你是縮頭烏龜、卑鄙小人…”
劉光福滿臉怒容道:“爸,這事真怪不得我們,你被他如此侮辱,我們如果還無動於衷,那我們還是人嗎?”
劉海中聞言,滿臉威嚴道:“閻解成,我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,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,你爲甚麼要罵我?”
閻解成怒罵道:“劉海中,你個無恥小人,該做不敢當,你敢說外面那些謠言不是你散播的?”
劉海中故作疑惑道:“甚麼謠言?”
閻解成暴跳如雷道:“劉海中,你個王八蛋,還在給我裝,你害得我相親失敗,你不得好死…”
劉海中滿臉陰沉道:“閻解成,你嘴巴放乾淨點,我真不知道甚麼謠言,你們知道嗎?”
孫金鳳笑眯眯道:“二大爺,我知道,外面都在傳閻家爲了節省彩禮,三兄弟只准備娶一個媳婦,然後三兄弟輪流用…”
何雨柱笑容滿面道:“二大爺,我也聽說了,說閻家男人都和秦淮茹有染,還說棒梗是閻埠貴的兒子。”
許大茂滿臉奸笑道:“二大爺,我也聽說了,說閻埠貴爲了節約口糧,經常去墳地裏挖人肉喫。”
劉海中聞言,心裏都樂開了花,他沒想到這謠言越傳越邪乎,連喫人肉這麼離譜的事情都傳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