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成滿臉冷漠道:“我不想廢話,下個月的生活費我會少給一塊五。”
閻埠貴滿臉威嚴道:“不行,你必須給足五塊,不然就滾出閻家。”
閻解成氣急而笑,“那就分家吧!”
閻埠貴瞳孔巨震,“甚麼,你要分家,我絕不同意!”
閻解成面無表情道:”你不同意沒關係,我會找街道辦的方主任爲我做主。”
“順便讓方主任來評評理,看看誰家的父親會向兒子要住宿費,誰家的父親會貪污兒子找媒婆的錢?”
閻埠貴聞言,臉色驟變,如果真讓方主任來他家,他閻埠貴將再一次顏面掃地,表情扭曲道:
“閻解成,你真要因爲一塊五毛錢和我鬧到這個地步嗎?”
閻解成滿意怨毒道:“對,這都是你逼我的?這一次我絕不會退讓…”
楊瑞華咆哮道:”閻埠貴、閻解成,你們父子倆的腦子是不是被狗啃了?現在是計較這一塊五毛錢的時候嗎,難道不應該先去了解一下外面的流言嗎?”
閻埠貴思緒回籠,面色凝重道:”瑞華,你今天就沒聽到點甚麼嗎?”
楊瑞華擰眉回憶了一下,搖頭道:“沒有啊,就是今天大家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樣。”
“對了,上午我買菜回來時,聽見賈張氏在向一位中年婦女說解成的壞話,我氣不過,就和賈張氏對罵了兩小時。”
閻解成急聲道:”那中年婦女你認識嗎?”
楊瑞華搖頭道:“不認識,應該不是我們這一片的。”
閻解成聞言,臉色大變,惱怒道:“媽,你壞了我大事,那中年婦女肯定是於莉的母親,專門來大院瞭解我的情況,難怪人家於莉中午會失約…”
閻埠貴也怒視着楊瑞華,大罵道:“楊瑞華,你長的是豬腦子嗎?你就不想一下,一個不認識的人,爲甚麼要打聽解成的情況嗎?”
楊瑞華表情呆滯,“我不知道她是在打聽解成的情況的呀!”
閻埠貴怒聲道:“你真是蠢得無藥可醫,你也不想想,那中年婦女如果不問,賈張氏會要當着她的面說解成的壞話嗎?她是瘋了不成嗎?”
楊瑞華訕訕道:“我當時只顧着生氣,沒想那麼多。”
閻解成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,歇斯底里的咆哮道:“賈張氏,我艹你八輩祖宗,老子要打死你!”
閻解成臉色鐵青,豁然起身,說着就要去找賈張氏拼命。
閻埠貴急聲道:“解成,等等!”
閻解成雙眼赤紅的盯着閻埠貴,聲音決絕道:“爸,你不用勸了,我一定要暴打那個老虔婆一頓,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。”
閻埠貴滿臉失望道:“閻解成,你都多大人了?爲甚麼還如此莽撞?你就沒思考一下,對方爲甚麼要來打聽你的情況嗎?”
“還有,王媒婆說我們家的名聲都爛大街,你知道甚麼原因嗎?”
閻解成面露奚落道:“還能甚麼原因,你欺騙傻柱、勒索小學生的事實敗露了唄!”
閻埠貴氣個半死,怒罵道:“蠢貨,你說的那些事情只能讓我名譽掃地,人家說的是我們全家的名聲都臭大街了。”
閻解成頓了頓,喃喃道:“這是爲甚麼?”
閻埠貴沉吟片刻,凝聲道:“肯定有人在散播我們家的謠言。瑞華,你立即去向你的那些老姐妹瞭解一下。”
楊瑞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,沒有絲毫的猶豫,轉身走出了大門。
十分鐘不到,楊瑞華就怒氣衝衝的回來了,滿臉焦急道:“老閻,你猜得沒錯,外面又在瘋傳我們家的閒話。”
閻解成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這麼傳的?”
楊瑞華臉色像吃了大便一樣難看,顫顫巍巍:“外面傳我們家爲了節省彩禮,準備給三個兒子只娶一個媳婦,然後共用…”
“還說我們將閻解娣養到十歲就會賣給別人當童養媳,換取錢財,還說你和三個兒子都和秦淮茹不清不楚,還說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