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見氣氛尷尬,對着閻埠貴道:“老閻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要不你賠點錢,這事就這麼算了。”
閻埠貴聞言,臉黑如墨,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大罵道:“易中海,你腦袋裏裝的全是屎嗎?是賈張氏先打的我媳婦,你居然還讓我賠錢了事?”
易中海怒火中燒,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不滿道:”老閻,得饒人處且饒人,畢竟你們家二人打人家一人,即便鬧到派出所,你家也討不了好。”
閻埠貴水冷如冰道:“易中海,你真是我們院內的道德楷模啊,混淆是非,顛倒黑白,竟然被你說得如此清新脫俗。”
”你不是要報警嗎?那趕緊去吧?”
這時,劉海中和何雨柱聯袂走進了四合院,看到院內的狀況,均都一愣。
劉海中蹙眉道:“這賈張氏又在作甚麼妖?”
孫金鳳急忙開口道:“二大爺,你是不知道,這賈張氏太猖狂了,出獄沒到半天,就已經連續打了三架,先是和二大媽打架,接下和兒媳婦秦淮茹打架,剛又和楊瑞華打了一架。”
“你確定秦淮茹和賈張氏打架了?“
劉海中滿臉狐疑道,在他的印象中,秦淮茹對賈張氏從來都是罵不還口,打不還手,她怎麼敢反抗賈張氏了呢?
易中海聞言,眉頭微蹙,他之所以選擇秦淮茹當他的養老人,就是看重秦淮茹尊敬老人這一點。
如今,秦淮茹竟然打她婆婆,那她將來會不會連我也一起打?
孫金鳳語氣堅定道:“這事千真萬確,大院人都看見,我估計是賈張氏欺人太甚,秦淮茹才被迫反擊的。”
王淑芬附和道:“對,我看見是賈張氏先動手了,賈張氏不分緣由,對着秦淮茹就是幾巴掌…”
賈張氏躺在地上乾嚎半天,見沒人搭理她,對着大家破口大罵。
“你們這羣喪良心的,早晚家破人亡,全家死光光…”
賈張氏的怒罵,讓所有人都蹙起了眉頭。
何雨柱大聲道:“大家還等甚麼?趕快報警,這老虔婆剛出獄就打了三架,這大院有她就沒好,監獄纔是她最好的歸宿。”
“不許報警!”
易中海和賈張氏異口同聲道。
閻埠貴心思細膩,見賈張氏聽到報警就渾身發抖,知道這老虔婆害怕報警,中氣十足道:
“爲甚麼不能報警,賈張氏橫行霸道,尋釁滋事,鬧得整個大院都不得安寧,這樣的禍害不將她抓進監獄,留在大院給大家添堵嗎?”
易中海語重心長道:“老閻,院內的事情院內解決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不要給公安同志添麻煩。”
閻埠貴沉着臉道:“易中海,你這話甚麼意思,是我想給公安同志添麻煩嗎?明明是賈張氏先動手打我媳婦的,你居然要我賠錢平事,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?”
賈張氏聞言,故作大方道:“閻老扣,我見你個老小子也不容易,我就高抬貴手,不要你家的賠償了,這事就這麼算了!”
賈張氏話音剛落,大家都滿臉詫異。
“這賈張氏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?裏面絕對有詐!”
閻埠貴見賈張氏一反常態的想要息事寧人,就更加確定這賈張氏害怕報警了,冷聲道:
“賈張氏,你少這裏顛倒是非,甚麼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,現在是我不想放過你,你毆打了我媳婦,就想這麼算了,美得你了。”
賈張氏怒目而視,“閻埠貴,你別給臉不要臉…”
易中海正色道:“閻埠貴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賈張氏都願意息事寧人了,你怎麼還抓着不放呢?都是一個大院的,低頭不見抬頭見,沒必要把關係搞得太僵。”
閻埠貴寒色道:“易中海,你少特麼在這裏和稀泥,賈張氏無緣無故毆打我媳婦,就應該給我媳婦道歉並賠償十元錢的醫藥費,不然我立馬去報警…”
賈張氏聞言,瞬間就跳了起來,”閻摳逼,你特麼是想錢想瘋了嗎?還十元錢的醫藥費,老孃一分錢都不會給,看你能把我怎麼辦?”
閻埠貴冷嗤一聲,擲地有聲道:“解成,立馬去報警!”
易中海大吼一聲道:“閻埠貴,我說了不許報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