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的賣慘,不僅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同情,反而被大家一陣奚落。
“賈張氏,你不是想死嗎?這多簡單的,去撞牆、去上吊、去跳河都行呀!”
“賈張氏,你如果怕疼,也可以去買點安眠藥,悄無聲息就死了,完全感受不到一丁點的疼痛…”
賈張氏聞言,怒不可遏,對着大家破口大罵。
王淑芬笑眯眯道:“這賈張氏,又在宣揚封建迷信,快去報公安,將她抓進去。”
賈張氏聞言,渾身一激靈,竄的一下就爬了起來,顫聲道:“王淑芬,你可別胡說八道,我纔沒有宣揚甚麼封建迷信。”
孫金鳳冷聲道:“賈張氏,你就別狡辯了,我們這麼多人都聽見了。”
“胡說八道,老孃還有事,不和你們這羣喪良心的瞎扯了!”
說完,賈張氏逃似的離開了現場。
賈張氏跑回家裏,急忙將門拴住,然後躲在窗戶前看院內的情況。
賈張氏見沒有去報警,才稍稍鬆了一口氣。
獄警的警告還歷歷在目,如果這時有人去報警,她極有可能被再次抓回去,這還不得要了她老命。
賈張氏放鬆心情,全身的疼痛驟然襲來,疼得她齜牙咧嘴。
賈張氏一陣恍惚,這與她預料的完全不一樣。
在她的想象中,她受苦回來,兒媳婦應該對她噓寒問暖,洗腳捶背,然後再擺上一桌香噴噴的飯菜。
但現實卻給她潑了一盆冷水,秦淮茹不僅和她決裂了,還往死裏打她。
賈張氏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,因爲之前對付秦淮茹的那些招式,似乎全都不管用了。
賈張氏雖然不是很聰明,但也絕對不蠢,她清楚的知道,不是秦淮茹離不開賈家,而是賈家離不開秦淮茹。
沒有秦淮茹,誰去上班掙錢?誰給她洗衣做飯?誰來照顧棒梗?
對,棒梗,我還有棒梗,只要棒梗站在我這邊,秦淮茹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
“我可憐的寶貝孫子,居然被人打進了醫院,我得去看看他。”
賈張氏走到門口又折返了回來,怒罵道:”秦淮茹這個狼心狗肺的婊子,居然都沒告訴我棒梗住在哪家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