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副所長聞言,臉色微變,看向閻埠貴的眼神也變得意味不明起來,輕咳一聲,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,說道:
“事情我已經瞭解得差不多了,我們會展開調查的,一有消息,會第一時間通知你!”
老奸巨猾的閻埠貴瞬間就感覺到了王副所長的態度變化,急聲道:“王所長,我懷疑是何雨柱偷了我的自行車。”
王副所長面無表情道:“你不是第一個搜查的何雨柱家嗎?不是甚麼都沒找到嗎?”
閻埠貴甕聲甕氣道:“他家裏沒有,有可能將我自行車窩藏到別的地方去了。”
王副所長聲音驟然變冷,“閻埠貴同志,經過我們現場勘察,院內之人作案的概率幾乎爲零。”
“你不能因爲何雨柱同志,無意之間戳破你騙取他錢財的事情,就對他懷恨在心,拼命往他身上潑髒水。”
“你之前好歹也是一位人民教師,連最基本的是非對錯都分不清嗎?”
“你不僅不應該怨恨何雨柱,反而應該感謝他高抬貴手,沒有報警抓你,如果他報警,你閻埠貴至少得去監獄關三年,我勸你不要恩將仇報,一錯再錯…”
閻埠貴聞言,臉色瞬間慘白,哆哆嗦嗦道:“所…所長,我沒有往何雨柱身上潑髒水,是何雨柱真的有嫌疑…”
“行了,有沒有嫌疑我們自己會去調查,我們公安辦案有自己的流程,用不着你來指手畫腳…”
王副所長板着臉一頓訓斥,隨後輕蔑的看了閻埠貴一眼,轉身離開。
王副所長前腳剛離開,閻埠貴就捂住胸口,滿臉痛苦的模樣,踉踉蹌蹌,眼看就要栽倒在地。
楊瑞華大驚失色,一把扶住閻埠貴,滿臉焦急道:“老閻,你怎麼了?”
“痛煞我也,快扶我回家。”閻埠貴痛苦的哀嚎道。
楊瑞華見閻埠貴臉色蒼白,冷汗直流,心疼道:“老閻,要不去醫院看一下吧?”
“去…去甚麼醫院?去醫院不花錢嗎?一點小問題,扶我回家躺一會兒就沒事了!”閻埠貴斷斷續續道。
楊瑞華聞言,只得將閻埠貴扶回牀上。
閻埠貴躺在牀上,依然捂住胸口哼哼唧唧,滿臉痛苦的模樣。
楊瑞華來回踱步,滿臉焦急,卻又無可奈何。
閻埠貴不滿道:“你身後有狗攆嗎?在那不停走,給我倒杯水來啥。”
楊瑞華如夢初醒,“我立馬給你倒水!”
楊瑞華倒完水,又不停給閻埠貴輕撫胸脯,半晌過後,輕聲問道:“老閻,好些沒有?”
閻埠貴氣若游絲道:“好些了…”
大概是因爲自行車丟了,又或許是被王副所長的話嚇到了,閻埠貴還真就病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