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面色鐵青,雙目赤紅盯着許大茂,“許大茂你說甚麼?有本事再說一遍…”
許大茂笑呵呵道:“一大爺,我不過就開一個玩笑,你那麼激動幹甚麼?莫非你真與秦淮茹有甚麼?”
秦淮茹杏目圓睜,滿臉怒容的看着許大茂,“許大茂,你放屁,一大爺是我師傅,我出言維護他幾句怎麼了?”
許大茂冷笑道:“一大媽還在場呢,維護一大爺自有一大媽,用得着你越俎代庖嗎?莫非你是想取代一大媽的位置?”
秦淮茹看着大家戲謔的目光,歇斯底里道:“許大茂,你個小人,少在這裏滿嘴碰糞、挑撥離間,一大媽不善言辭,我替一大媽維護一大爺有問題嗎?”
一大媽:“……”我就這樣被代替了?
婁小娥怒視着秦淮茹,“秦淮茹,你個水性楊花的賤人,罵誰小人呢?”
秦淮茹暴怒道:“婁小娥,你纔是個賤人,你全家都是賤人!”
“啪!”
劉海中見許賈兩家越吵越兇,大有大打出手的趨勢,怒拍桌子,大聲道:
“都住口,大家沒興趣聽你們之間的桃色新聞。易中海,你有事快點說,大家都累了一天了,沒功夫在這裏聽你們瞎扯淡…”
劉海中出言制止事態擴大,並非他的本意,要是平時他還巴不得易中海、許大茂、秦淮茹幾人打起來呢?
但現在不行,因爲他現在是代理二大爺,還處在考察期,如果大院裏三天兩頭打架,他這個二大爺的位置將不保。
衆人聽完劉海中的發言,略感不滿,“誰說我們不喜歡聽桃色新聞了?我們最喜歡聽桃色新聞了好不好?特別是易中海和秦淮茹這對師徒的桃色新聞了。”
但大家礙於劉海中的威嚴,即便有所不滿,也沒有表達出來。
劉海中最近可沒出事,他的威信不僅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,反而有越來越盛的趨勢。
畢竟劉海中有技術有人脈,如今已經被提拔爲了小組長,還和車間主管關係莫逆,被提報爲班長也是遲早的事,大家沒必要得罪他。
易中海見劉海中一句話就讓大家閉嘴了,心中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。
“這劉大腦袋在大院的威信已經超越了他,再任其發展下去,他一大爺的位置即將不保。”
“對了,昨晚和閻埠貴商量好的,給劉海中潑髒水的計劃,閻埠貴今天怎麼沒實施呢?大會結束後一定要問問他!”
易中海思緒回籠,調整好心態,清咳一聲,一字一頓道:
“很遺憾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,棒梗在今天上學的路上被人打進了醫院,傷勢非常嚴重,醫生說至少要三四個月才能完全康復,這醫藥費將是一個很大的數字。”
“秦淮茹家的情況,大家也都知道,她一個人的工資不僅要撫養三個孩子,還要贍養一個婆婆,根本就拿不出這麼多錢。”
“一方有難,八方支援,一人有難,萬人相幫,我們大院是一個先進的大院,文明的大院,團結的大院,希望大家有錢的出錢,有力的出力,獻出自己的一份愛心,幫助秦淮茹渡過當前的難關。”
“甚麼,又要爲賈家捐款,這都是第幾次爲賈家捐款了?”
“甚麼第幾次,至少是十幾次了,這幾年下來,平均兩三個月就要爲秦家捐款一次,再這樣下去,誰受得了啊!”
“是啊,這年代誰家都不容易,隔三差五就捐款一次,我們的日子還過不過了?”
易中海話音剛落,下面的人就議論紛紛,讓他們佔便宜他們雙手歡迎,讓他們從自己口袋裏掏錢出來,他們自然萬分抗拒。
對於大家的抗拒,易中海早就習以爲常,以前的每次捐款也都是這樣,只要他自己帶頭捐款,再以大勢壓人,大家都會乖乖捐款。
“行了,大家都不要吵了。我作爲大院的一大爺,率先表明態度,我準備捐款三十元,幫助賈家渡過難關。”
“啪!”
易中海說着,就掏出三張大團結拍在了桌子上,一副大公無私、捨己爲人的模樣。
隨後,易中海就面帶挑釁的望着劉海中,他知道劉海中一直不服自己,甚麼事情都不願落後於自己,自己都捐款了三十元,他肯定也會捐款三十元。
一大爺和二大爺都捐款了三十元,魯鐵柱作爲新上任的三大爺,爲了樹立自己的威信,這麼說也得捐個二十元吧?
三十加三十,再加二十,就是八十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