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叔叔,我們這也算見義勇爲,爲民除害,能不能送我們一面錦旗?”
“要甚麼錦旗,我輩中人就應該路見不平一聲吼,該出手時就出手,然後了事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,當一個無名英雄…“
“說得對!做好事,不留名,就像春日裏的細雨,悄無聲息卻滋潤萬物。"
“公安叔叔,不用感謝我們,就叫我們紅領巾吧!”
衆人你一言我一語,聽得公安一陣苦笑。
公安見大家說完就要走,急聲道:“等一等!”
“公安同志,我們做好事不求回報,真不用感謝我們!”
公安滿臉無奈道:“感不感謝還另說,但你們將人都打暈過去了,必須得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!”
“公安叔叔,我們要去上學,跟你回去做筆錄會遲到的,會被老師處罰的。”
“沒事,我們會通知你們老師的!”
“那好吧!”
兩位公安,一人送棒梗去了醫院,一人帶學生回派出所做筆錄。
軋鋼廠。
秦淮茹剛上班沒多久,保衛科的人就找來了。
“秦淮茹,你兒子被人打進了醫院,派出所的同志在廠門口等你,你立馬出去一趟。”
秦淮茹聽聞兒子被打進了醫院,頓時頭暈目眩,直挺挺的向地上倒去,幸好易中海眼疾手快,將秦淮茹給扶住了。
“嗚嗚…一大爺,棒梗被打進了醫院,我該怎麼辦啊?”
易中海溫聲安慰道:“秦淮茹,先別擔心,說不一定棒梗只是一點皮外傷,先去廠門口見公安同志吧!”
秦淮茹淚眼朦朧道:“一大爺,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,我一個人面對公安害怕!”
易中海見秦淮茹梨花帶雨、楚楚可憐的模樣,一股強烈的保護欲油然而生。
易中海點頭如搗蒜,斬釘截鐵道:“行,我陪你去!”
郭撇子頓時就怒了,“易中海,你特麼甚麼意思?昨天你倆請假,今天又請假。”
“再說,秦淮茹兒子出事,關你屁事,你用得着一起嗎?”
易中海怒聲道:“郭撇子,賈東旭和秦淮茹都是我徒弟,他們的兒子就如同我孫子,我孫子出事,你說關不關我事?”
郭撇子見易中海對自己大呼小叫,絲毫沒將他這個車間主任放在眼裏,滿臉陰沉道:
”易中海,你特麼就是一個絕戶,兒子都沒有,哪來的孫子?”
“易中海,我警告你,工廠不是你家,不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。”
“我明確的告訴你,你的請假我不批,你要敢走,就算曠工處理,你自己看着辦!”
“你愛批不批!”
易中海非常硬氣的丟下一句話,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