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有一個和他目標一致的閻埠貴,此時不出手,更待何時?
他完全可以利用閻埠貴將劉海中“幹掉”,既報了仇,還有機會成爲院內唯一的一大爺,這何樂而不爲呢?
他雖然有些不相信,劉海中算計閻埠貴是爲了成爲院內唯一的管事大爺,但成爲院內唯一的管事大爺的想法真的很妙。
易中海面無表情道:“老閻,那你想如何做?”
閻埠貴垂頭喪氣道:“我將劉海中的經歷捋了一遍,發現這王八蛋一直都在扮豬喫老虎,他的把柄我一點沒找到,所以纔來找你商量對策。”
易中海眉毛微顫,陷入了思考,許久過後,才一臉凝重道:“
“這劉海中除了愛打孩子和有些官迷外,還真沒甚麼其他缺點。”
閻埠貴無奈道:“是啊!關鍵是這兩個缺點,根本對他造不了太大的傷害。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,更何況這還是人家的家事,即便報警,也最多對他批評幾句。”
“另外一個官迷,就更不好做文章了,試問古往今來又有誰不想當官呢?你罵他官迷,說不一定有人還會誇他有上進心呢!”
易中海凝眉道:“再想想,肯定還有其他缺點,我就不信拿他還沒辦法。”
易中海和閻埠貴思索良久,卻遲遲想不出辦法。
李桂芳陡然開口道:“我倒有個辦法可以試試?”
閻埠貴面色一喜,“老嫂子,你有甚麼辦法快快說來。”
易中海聞言,也盯着李桂芳,“桂芳,有甚麼想法你就說吧,能不能用,我和老閻自會判斷。”
畢竟是一起睡了二三十年被窩的人,易中海對李桂芳一清二楚、知根知底。
知道他這位老伴表面看上去寬容隨和,但心中陰謀詭計一點不比他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