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長貴其實非常想將易中海擼了,可是他已經答應過聾老太太暫時不動易中海,這還不到一週就出爾反爾,不好向聾老太太交代。
方長貴還不知道,聾老太太已經和易中海劃清界限了,要是知道,會毫不猶豫將易中海給擼了。”
方長貴厭惡的看了易中海一眼,不耐煩道:“行了,你先站一遍去了,下面正式開會。”
易中海見方長貴沒有擼他,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方長貴滿臉嚴肅,聲音低沉道:“這次召開全院大會,主要是要解決兩件事。”
“第一件事,院內的打架事件。“
“三個女人打架,一人被打進了醫院,一人被打進了派出所,你們可真給我長臉啊,害得我還去派出所走了一遭!”
“事情的經過,大部分人都知道了,不知道人可以問一下知情者,我現在宣傳一下街道的處罰結果。”
“李桂芳率先動手,是主要過錯方,掃一個月大街。”
“王淑芬是次要過錯方,掃一個月大院。”
方長貴頓了頓,隨後怒視着閻埠貴,“閻埠貴,你給我站到前面來,第二件事就是說你的事情。”
閻埠貴聞言,六神無主,如行屍走肉般站了出來,他最近兩天受到的打擊太大了,連死的心都有了。
方長貴諷刺道:“閻埠貴,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,身爲教師,居然向學生索要好處,騙取何雨柱的財物,你簡直在玷污教師這份神聖的職業…”
方長貴足足訓斥了閻埠貴十分鐘,閻埠貴從始至終都是耷拉着腦袋,一副面如死灰的模樣。
方長貴見閻埠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氣不打一處來,“閻埠貴,你就沒有甚麼想說的嗎?”
閻埠貴聞言,居然流出來兩行清淚,悔恨交加道:“我對不起黨,對不起國家,對不起人民,對不起學校,對不起我的學生,我一定痛改前非…”
方長貴見閻埠貴五十來歲的人,竟然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,眼中閃過一絲厭惡,不耐煩道:
“行了,既然你們學校已經給過你處罰了,我就不多做處罰了,但你的三大爺職務就不要當了。”
閻埠貴雖然早已料到會是這種結果,但心裏還是傳來了一陣絞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