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爲此,我還大發雷霆,將他們大院裏的管事大爺給罵了一頓,並警告他們不要造謠生事…”
冉父微微點頭,接着又問了一些問題,然後提出了告辭!
“方主任,我瞭解得差不多了,謝謝你的如實相告!”冉父滿臉感激道。
“不用謝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柱子那孩子太不容易了,既然他有這個上進之心,我希望你們學校能照顧他一二。”方長貴放低姿態道。
冉父微微點頭,“主任放心,對於這樣意志堅定,積極向上的好同志,我們學校會適當的給一些優待的!“
方長貴嘴角輕揚,“那我就代何雨柱謝謝你們學校了!”
冉父淡然一笑,“不用!方主任,你好像對何雨柱很欣賞?”
方長貴微笑點頭,“我確實挺欣賞他的,一來他自強不息,擁有百折不撓的精神。二來,他心地善良,謙和好禮,知恩圖報,這樣的孩子誰不喜歡呢?”
冉父露出了真誠的笑容,“這樣的孩子我也喜歡!”
冉父離開街道辦,徑直走向紅星小學。
……
閻埠貴兩口子因爲閻埠貴被學校重處,損失慘重,誰都沒有休息好,等他們起來時,發現劉海中已經去上班了。
閻埠貴怒聲道:“你個懶娘們,爲甚麼現在纔起來,一天甚麼事也不幹,連一天三頓飯都不能按時供應嗎?”
三大媽懟道:“這能怪我嗎?不是你昨晚翻來覆去吵得我睡不着,我能起來晚嗎?”
閻埠貴瞪了三大媽一眼,長嘆一聲,轉身去洗漱了。
洗漱完畢,閻埠貴連早飯都沒喫,就馬不停蹄的向學校趕去。
昨天的事情經過一天的發酵,基本上所有老師都知道了他的惡行,沒有一個老師搭理他,即便他腆着臉上前問候,人家也裝作沒看見。
閻埠貴垂頭喪氣,心灰意冷,他知道他被所有老師孤立了,心中更恨何雨柱了。
閻埠貴實在沒臉在教師辦公室待下去了,拿上課本就去了他所教的三年級一班。
閻埠貴來着教室上課時,驟然發現學生們對他已沒有了敬畏之心,而是一種用鄙夷的眼光看着他,這讓他如坐鍼氈,如芒在背。
閻埠貴內心咆哮道:“校長不是下了封口令嗎?這些學生怎麼知道了,這還讓我如何教他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