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葉急忙擺手,“我不喝酒,你也不許喝酒,你還要騎自行車回去呢!”
何雨柱微笑道:“聽冉老師,喝酒不騎車,騎車不喝酒!”
“就這三個菜,外加兩碗米飯,儘量快一點!”
“客人放心,我們會盡快給你上菜的!”
服務員還真沒撒謊,十五分鐘不到,三個菜就上齊了。
冉秋葉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三個菜,直咽口水。
何雨柱嘴角輕揚,無論多麼溫婉矜持的女人,看見美食都淡定不了,所以說征服女人最快的途徑,除了yin道就是食道。
何雨柱眉眼帶笑道:“冉老師別客氣,快喫吧!”
冉秋葉知道自己的饞樣被何雨柱看見了,臉上閃過一絲赧然之色,低聲道:“你也喫?”
何雨柱不知道矜持爲何物,拿起筷子就嚐了起來。
大概是廚師的通病,何雨柱將三道菜都嚐了一遍,自顧自話道:
“水煮肉多了一把火,肉有點老了。魚香肉絲,酸味不足甜味稍重,就宮保雞丁還行!”
何雨柱的話正好被路過的服務員聽見,只見他眉頭微蹙,轉身進了廚房。
冉秋葉聞言,瓊鼻微皺,這可是她喫過最美味的佳餚之一,對方居然還說人家廚師沒做好,怎麼看都覺得何雨柱在胡言亂語。
冉秋葉雖然家庭條件還算過得去,但像峨眉酒家這樣的高檔飯店,也不是天天能消費得起的,也就是他舅舅舅媽每年過生時,能來峨眉酒家喫上一兩頓。
她對峨眉酒家的飯菜讚不絕口,聽見何雨柱的貶低之言,不滿道:“說得你好像比人家做得好似的!”
何雨柱滿臉自信道:“我的廚藝還真就不比做這道菜的師傅差,忘記自我介紹,鄙人何雨柱,出身廚師世家,現爲三級炊事員,軋鋼廠食堂副主任。“
冉秋葉癟癟嘴,“說得自己多麼多麼厲害,爲甚麼到現在還娶不上媳婦?”
何雨柱聞言,眼眸瞬間黯淡了下來,眉宇間似乎有化不掉的憂愁,看得冉秋葉一陣揪心。
冉秋葉是一位非常善良的姑娘,前世賈張氏耍無賴,不願給棒梗交學費,眼看棒梗就要被趕出學校,是冉秋葉爲他墊的學費。
後來,冉秋葉多次去棒梗家要學費無果,要不是他這個大冤種出錢,恐怕冉秋葉一輩子也要不回學費錢。
冉秋葉滿臉慚愧道:“何師父,對不起,我說錯話了!”
何雨柱收斂表情,強擠出一抹微笑,“不關你的事,我只是想起了我那悲慘的童年…”
冉秋葉小心翼翼道:“能給我說說嗎?”
何雨柱心中一喜,等的就是你這句話。
“這些事情憋在我心裏太久了,既然冉秋葉願意傾聽,那我就說說吧!”
何雨柱神情哀傷,開始賣慘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