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葉一臉傲嬌道:“他以爲他是誰?他給我打招呼,我就一定要理睬他嗎?”
“待會碰面時,我也不會理睬他,你也不許理睬他!”
文美娜嘆氣道:“這樣會不會不太好,畢竟人家是來真心實意的道歉的,我們不理睬,倒顯得我們太小氣了。”
冉秋葉冷哼一聲,“誰說他道歉,我就一定要接受,如果道歉有用,還要警察干甚麼?”
“噗呲!”文美娜忍俊不禁道:“這好像是何師父說的話吧!”
冉秋葉頓了頓,隨即道:“我這是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…”
冉秋月和文美娜先是到校門口的車棚推了自行車,然後有說有笑的來到校門口,何雨柱立馬笑容滿面的迎了上來,雙手舉起鬱金,滿臉誠懇道:
”冉老師,上午多有得罪,我是來向你道歉的…”
冉秋葉像是沒看見他一般,直接略過了他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何雨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舉在空中的鬱金香放下也不是,不放也不是。
文美娜隱晦的向他使了一個眼色,何雨柱嘴角輕揚,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。
剛走校門的閻埠貴正好看到這一幕,雙拳緊握,臉色鐵青。
上午何雨柱來學校鬧這一場,所有老師都知道了他的所作所爲,全都對他指指點點,鄙夷不屑,他閻埠貴瞬間成了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“傻柱,我們走着瞧,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!”
閻埠貴看着何雨柱緊跟冉秋葉,心裏閃過疑惑,“這傻柱,是真想向冉秋葉道歉,還是打着道歉的幌子追求冉秋葉?”
“傻柱,我不管你打的甚麼主意,只要有我閻某人在,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娶到媳婦,這就是得罪我的代價!”
冉秋葉和文美娜在前面騎行,何雨柱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,剛過第一個路口時,冉秋葉和文美娜就分開了。
何雨柱的目標是冉秋葉,自然是跟着冉秋葉。
片刻之後,冉秋葉停下自行車,怒氣衝衝的看着何雨柱,聲音清冷,“何師父,你還要跟多久?”
“跟到你原諒我爲止!”何雨柱露出瞭如沐春風的微笑。
冉秋葉黛眉微蹙,癟癟嘴道:“癩皮狗!”
“旺旺…”
何雨柱不僅不惱,反而學起了狗叫。
“噗呲!”
冉秋葉展顏一笑,猶如百花綻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