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感謝各位領導的器重與厚愛,感謝各位同事的信任與支持…”
“今天是一個嶄新的起點,我將以新的姿態、新的境界,儘快進入到新的角色,以良好的成績,回報領導對我的信任…”
劉海中發表完升職感言,現場再次出現了雷鳴般的掌聲。
隨後,劉海中便召集第三班第二小組的人員開會。
第三班第二小組,加上劉海中一共十二人,其中有三人就是他的徒弟。
劉海中滿臉凝重道:“我們第二小組的情況大家也都知道,常月墊底,其中原因我不說大家也都知道,爲了改變這一現狀,我決定做出一些調整。”
劉海中忽然拔高音調,“謝長山,從今天開始,你負責帶秦淮茹…”
劉海中聲如洪鐘,瞬間將全車間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。
易中海勃然大怒,“劉海中你甚麼意思,秦淮茹是我的徒弟,你憑甚麼讓你的徒弟來帶我的徒弟?”
劉海中板着臉道:“易師傅,上班期間請稱呼我職務,這裏是工廠,不是大院,不是你隨便撒野的地方。”
易中海臉黑如墨,“別說那些沒用的,我就想知道你憑甚麼?”
劉海中冷笑道:“就憑我是第二小組的組長,就憑你易中海不會帶徒弟,拖累了我們第二小組,以至於第三班、第三車間,甚至整個軋鋼廠。”
易中海頓時被氣昏了頭,“我易中海堂堂八級鉗工,你憑甚麼說我不會帶徒弟!”
易中海話音剛落,便引來了一陣嘲笑。
“老易啊,你說你技術好我承認,我也敬佩,但你要說你會帶徒弟,恐怕整個車間沒有一個人會相信。”
“你的上一個徒弟賈東旭,跟了你五六年隨即,臨終前也不過一個二級鉗工…”
“你的第二個徒弟秦淮茹,也跟了你快三年了吧,現在還是一級鉗工,不僅工作效率低,合格率還低得嚇死人,月月拖集體的後腿!”
“一輩子就帶了兩個徒弟,而且還都帶成了這副德行,你也好意思說你會帶徒弟!”
“不會帶徒弟就不要強撐,這樣既耽誤了自己,又害了別人!”
“誰說不是呢?如果秦淮茹的師傅不是易中海,恐怕早升三級鉗工了。”
“是啊,我記得這位謝長山是劉組長的二徒弟,比秦淮茹還晚來三個月,人家現在都四級鉗工,帶秦淮茹再合適不過了!”
“劉組長這樣做,完全是爲了工作,這易中海爲甚麼要這麼大的反應呢?”
“還能爲甚麼,爲了面子唄,你想他易中海帶不出來的徒弟,卻在劉組長的徒弟手下取得了長足的進步,他那張老臉往哪裏擱?”
“那也不能爲了他的面子,就拖累集體生產吧?”
“可能在他心中,集體還不如他個人的面子重要吧?”
秦淮茹聽着衆人的議論聲,滿臉悔恨,“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拜易中海爲師,跟着劉海中,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是一名四級鉗工了,每個月四十幾塊的工資,養活一家老小綽綽有餘!”
“哪用像現在這樣處處招人白眼,爲了一個饅頭就讓臭男人摸一把?”
“現在該換門庭,雖然有些晚,但也總比跟着易中海這個老幫菜,甚麼都學不到要好吧!”
易中海聽着衆人的議論聲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紫一陣,見到秦淮茹滿臉歡喜的模樣,後槽牙更是咬得嘎吱響。
易中海在氣憤的同時,心裏也升起一陣恐慌。
他選定的三個養老對象,賈東旭早死,傻柱和他漸行漸遠,挽不挽得回來還是個未知數,如果秦淮茹真脫了他的掌控,別說四道菜了,二道菜都喫不上了。
劉海中笑眯眯道:“事實勝於雄辯,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,易師傅你還是安心工作吧,教徒弟這事就由我二徒弟謝長山代勞吧!”
易中海語氣堅定道:“我的徒弟我自己帶,就不勞劉大組長的徒弟費心了!”
劉海中鄙夷道:“就你這帶徒弟的水平,天才都會被你帶成白癡,你這般執着的想將秦淮茹圈在身邊,到底是想幫助她,還是想摧毀她?”
劉海中話音剛落,秦淮茹就一臉懷疑的看着易中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