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怒目而視,“大傻帽,你狗叫甚麼,我只是懷疑你,賠個屁的名譽損失費啊!”
“另外,你別以爲你就洗脫了嫌棄,我現在依然懷疑你,懷疑你花錢請的人說我的壞話,換成我,我也不會傻到親自去造謠生事…”
許大茂聞言,心裏咯噔一聲,面色卻強作鎮定道:“你說是就是嗎?證據呢?”
何雨柱面無表情道: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爲,只要做過的事,就會留下痕跡,大傻帽你是逃不掉的!”
方長貴忽然沉聲道:“許大茂、秦淮茹、易中海,你們三人都站出來。”
許大茂、秦淮茹、易中海雖然不願,但礙於方長貴的威嚴,還是規規矩矩的站了出來。
方長貴滿臉威嚴道:“下面我問你們答,沒問到的不許說話,聽明白嗎?”
“明白!”
迎上方長貴那銳利的眼神,除了老奸巨猾的易中海,許大茂和秦淮茹都有點發怵。
“易中海,你昨天去哪裏,都幹了甚麼?”
“我昨天一直在家!”
“誰能證明?”
“我老伴能證明,還有左右的鄰居應該也能咱們!”
聽見方長貴的方法,許大茂和秦淮茹都有些發虛,特別是秦淮茹,雙腿都在打顫。
閻埠貴忽然大聲道:“主任,我記起來了,昨天何雨柱出去後不久,許大茂和秦淮茹也前後腳出去了。”
“三大爺這麼一說,我也記起了,何雨柱出去後不久,許大茂就跟着出去了,不久之後,秦淮茹也出去了。”
衆人聞言,都齊刷刷的看向了許大茂和秦淮茹,甚至有人已經認定了就是這二人所爲。
畢竟許大茂和秦淮茹的爲人大家都心知肚明,他們是幹得出這樣事情來的。
許大茂心裏慌得一批,臉上卻波瀾不驚道:“你們都那麼看着我幹甚麼?難道我不能出門嗎?”
秦淮茹經過短暫的慌張,也鎮定了下來,立馬附和道:“我就出個門,應該不至於就把此事賴在我頭上吧?”
方長貴微微蹙眉,他也認定許大茂和秦淮茹的嫌疑最大,同時也意識到這二人並非那麼好對付。
另外,壞人姻緣,只是有違道德,並不構成犯罪,他只能懲罰他們掃掃大街甚麼的,並不能將他抓去坐牢。
即便如此,他也準備要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,不然大家都有樣學樣,這四合院怕是要成爲一個和尚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