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聞言,面色一僵,他感覺閻埠貴在拐着彎挖苦他,而且是連續挖苦了他兩次。
其一,挖苦他生不出兒子,是個絕戶。
閻埠貴明明知道自己沒有子女,卻在說甚麼嫌子女多,拖累了他,明顯就是在擠兌他。
其二,諷刺他處事不公。
說他易中海明明知道他家的情況比秦淮茹家裏還困難,他都組織全院人爲賈家捐款多次了,卻沒有組織大家爲他家捐過一次款。
易中海雖然心中大怒,卻也不得不賠笑道:“老閻,你現在是苦盡甘來了,解成已經長大成,也能爲你減輕負擔了。”
閻埠貴長吁短嘆道:“老易啊,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,你是不知道,我家解成到現在都還沒有一個固定的工資,只得到處去打零工,他掙的錢連自己都養不活,更別說爲家裏減輕負擔了。”
“如今解成又到了結婚的年齡,我還得爲他找媒婆說對象,這又是一大筆的開支,解決完解成的事,又該輪到解放了,後面還有一個解曠,想到這些我就一個頭兩個大。”
易中海聽到閻埠貴的抱怨,心裏如同被針扎,“你這哪裏是在埋怨,分明是在老子的傷口上撒鹽!”
易中海害怕自己再待下去,會忍不住暴打閻埠貴,同時也害怕閻埠貴要求他組織全院人爲他家捐款,只得急忙找藉口離開。
閻埠貴看着易中海匆匆離去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揚,心中腹誹道:
“易中海,雖然你工資比我高的多,但卻無兒無女,老了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,掙那麼多錢又有甚麼用呢?我真是爲你感到悲哀啊!”
屋內的三大媽見閻埠貴遲遲不回來,出門查看,見閻埠貴望着易中海的背影愣愣出神,忍不住開口詢問道:
“老閻,你在想甚麼呢?這麼入神?”
閻埠貴露出了暗晦不明的笑容,“我在爲老易感到惋惜,你說他多體面的一個人啊,爲甚麼就沒有後呢?”
三大媽毫不留情的諷刺道:“那能爲甚麼,肯定是上輩子可惡事做多了唄!”
閻埠貴幸災樂禍道:“連個子女都沒有,這樣的人活着又有甚麼勁呢?”
三大媽嘖嘖兩聲,奚落道:“老閻,你說老易那麼聰明的人,自己沒有孩子,怎麼就不知道去領養一個呢?”
閻埠貴略顯輕蔑道:“還能爲甚麼,一是怕領養的孩子養不熟。二是不願意在他百年之後,將所有的家產都留給一個外人。”
三大媽冷嗤一聲,“怕領養的孩子養不熟,難道之前的賈東旭就養得熟嗎?連我都能看出賈東旭不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,他易中海會看不起來?”
“這或許就是當局者迷吧!又或許是易中海抓住了賈東旭的甚麼把柄,有信心讓賈東旭乖乖給他養老吧!”
閻埠貴有些遲疑的說道,其實他也有些不理解易中海的這個行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