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,你還杵在這裏幹甚麼,快去做飯,老孃掃了一天的大街,又累又餓,你個掃把星想餓死我嗎?”
賈張氏嘴脣下垂,聲音尖銳,滿臉怒容。
賈張氏養尊處優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幹這麼重的體力活,現在只覺精疲力盡、腰痠背痛。
秦淮茹心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,面上卻故作心疼道:“婆婆,你歇着,我馬上去做飯。對了,婆婆你明天掃大街時,能不能帶上棒梗他們一起?”
賈張氏不滿道:“明天不是星期天嗎?你要幹嘛去?”
秦淮茹低聲道:“剛纔不是給你說了嗎?我和許大茂明天要去破壞傻柱的相親。”
賈張氏怒聲道:“不行,你和許大茂那個壞種在一起我不放心,我也要跟着。”
秦淮茹淡淡道:“你明天不用掃大街嗎?”
賈張氏眼睛滴溜一轉,興奮道:“秦淮茹,明天你去幫我掃大街,我和許大茂一起去破壞傻柱相親。”
秦淮茹聞言,心中大罵不止,這老虔婆還真把自己當驢使,一刻也不願自己休息。
“婆婆,你都這麼大年紀了,還去掃大街,我看着都很心疼,我非常願意替你去。”
“但掃大街是街道主任給你的處罰,肯定會有人監視,如果被馬主任知道你找人代替,肯定會加重對你的處罰。”秦淮茹一臉爲你好的模樣。
賈張氏聞言,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,“你說得對,街道辦確實派了人在監督我…”
秦淮茹心中暗歎一聲“僥倖”,然後迅速去了廚房。
喫飯時,棒梗看着桌上的窩窩頭和稀飯,神情懨懨。
賈張氏可能是真的餓了,拿起窩窩頭就往嘴裏塞,秦淮茹急忙給棒梗、小當、槐花一人分了一個,她怕自己手慢了,小當和槐花連窩窩頭都落不着。
這時,一股濃郁的魚香味飄了進來。
誘人的香氣,牽動着賈家人的味蕾,賈張氏猛吸幾口,喉結不由自主的蠕動幾下,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。
”這是誰家煮的酸菜魚,太香了!”
棒梗滿臉興奮道:“奶奶,香氣是從傻柱家裏傳出來的,我要喫酸菜魚。”
賈張氏怒視着秦淮茹,“秦淮茹,你還坐在這裏幹甚麼,沒聽見棒梗要喫酸菜魚嗎,把我們家最大的盆拿去端一盆回來。”
秦淮茹翻翻白眼,“你以爲憑我們現在和柱子的惡劣關係,她會給我們魚嗎?”
賈張氏一臉蠻橫道:“傻柱憑甚麼不給,棒梗正在長身體的時候,他少喫幾塊,又不會死…”
棒梗眼淚汪汪的望着秦淮茹,“媽,我就要喫酸菜魚!”
秦淮茹溫言細語的勸說道:“棒梗聽話,等媽媽發了工資,就給你買魚喫!”
“不,我現在就要喫酸菜魚…”
棒梗筷子一摔,倒在地上哭天搶地起來,動作姿勢都和賈張氏一模一樣。
賈張氏怒吼道:“秦淮茹,你看你都把棒梗逼成甚麼樣了,還不快去要魚…”
秦淮茹無奈起身,“那我只能去試試了!”
賈張氏惡狠狠的說道:“試甚麼試,要不到魚不許回來…”
秦淮茹聞言,眉頭緊鎖,拿上一個大銻盆就出了門。
何雨柱家。
何雨柱一邊喫着酸菜魚,一邊喝着小酒,說不出的舒坦。
他今晚沒有給聾老太太端魚去,因爲聾老太太幫易中海擺脫困境,這讓他很不滿。
“嘭嘭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