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今晚喫啥?”
“買的麪條和青菜!”
賈張氏眼睛一亮,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,“麪條和青菜也不錯,我好久都沒吃過麪了。”
“秦淮茹,你還杵在這裏幹甚麼,趕快去把麪條和青菜拿回來呀!”
秦淮茹滿臉失落道:“傻柱,不願意理睬我!”
賈張氏急聲道:“把你那些勾引人的手段使出來啊!還有,我不是已經允許你,可以給他一點甜頭嘗嗎?”
秦淮茹怒聲道:“這大白天的,你要我當着全院人的面前施展那些手段嗎?”
賈張氏搖頭道:“那不行,我賈家還是要名聲的,等天黑了你再去。”
“快去做飯吧,我們今晚就將就一頓…”
秦淮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轉身去了廚房。
晚飯時間,棒梗看着手中的窩窩頭頭和碗裏的稀飯,不滿道:“怎麼又是稀飯和窩窩頭,傻柱的飯盒呢?”
賈張氏陰陽怪氣道:“還不是怪你媽沒本事!”
棒梗怒聲道:“傻柱憑甚麼不給我們飯盒,他一個老光棍,喫兩個飯盒也不怕撐死…”
“啪!”
秦淮茹手中的筷子一拍,滿臉陰沉道:“棒梗,我告訴你多少次了,要叫何叔,要尊重你何叔,就是因爲你對你何叔大放厥詞,你何叔纔要和我們撇清關係,不再給我們飯盒!”
棒梗見秦淮茹發怒,嚇得渾身一激靈。
賈張氏見寶貝孫子被嚇到,頓時就不幹了,大聲訓斥道:
“秦淮茹,你幹甚麼,嚇到我孫子了。”
“再說,棒梗也沒說錯,傻柱一個絕戶,一個月掙那麼多錢也花不完,就應該給棒梗花,畢竟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。”
秦淮茹滿臉嚴肅道:“婆婆,如果你還想喫到柱子的飯盒,就收起你一套歪理…”
賈張氏眉毛一橫,“我是他長輩,說他幾句怎麼了?”
秦淮茹冷聲道:“既然如此,那從今往後柱子的盒飯你去要,我不管了!”
賈張氏聞言,臉色大變,就以傻柱對她那非打即罵的態度,他鐵定是要不來飯盒的,所以這事還得依靠秦淮茹。
賈張氏隨即換上一副笑臉,“淮茹,棒梗正在長身體的時候,你這個做母親的可不能不管,沒有傻柱的飯盒,棒梗如何能長好身體,將來還如何考公務員當大官?”
秦淮茹沉聲道:“就你們這樣口無遮攔,我如何哄得好柱子?”
賈張氏對棒梗溫聲道:“棒梗,你今後不要的當着傻柱的面罵他了。”
“背地裏也不行!”
“你媽說得對,背地裏也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