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做夢也沒想到,竟然還有這樣勁爆的意外收穫,同時也驚訝於易中海的陰險程度,竟然在傻柱十三歲的時候就開始佈局了。
不過,看着易中海被衆人口誅筆伐,劉海中心裏樂開了花,同時無比慶幸拉了這麼多工友過來看戲,現在易中海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秦淮茹也是滿臉震驚,他沒想到這老幫菜算計得如此深遠,同時也在懷疑,自己是不是從嫁入賈家就在被算計了。
還有,自己的男人賈東旭是不是也如工友猜測的那樣,是被易中海算計死的?
賈東旭死後,她家就沒有了經濟來源,過着朝不保夕的日子,易中海就以大善人的身份出現,救濟他們一家,讓她心存感激,然後就心甘情願的給他養老送終,這特麼不是和算計傻柱一樣的套路嗎?
秦淮茹越想越覺得賈東旭的死,跟易中海脫不了關係,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充滿了仇恨,同時也帶有深深的忌憚。
如果賈東旭真是易中海害死的,那麼以他的狠辣程度,要是知道她在懷疑他害死賈東旭,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她幹掉。
她還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兒女等着她撫養,她不能死,也不敢死。
如果她現在死了,以她婆婆的尿性,棒梗還有機會活到成年,小當和槐花肯定會被賈張氏如賣垃圾一般賣掉。
因此她覺得不動聲色,繼續和易中海虛與委蛇,同時暗自調查賈東旭的死因。
如果讓她得知賈東旭真是易中海害死的,她一定親手將易中海送進監獄。
片刻之後,秦淮茹又無奈的發現,即便她現在就查到易中海謀害賈東旭的證據,她也不能將易中海送進監獄。
因爲現在她家根本就離不開易中海的救濟,特別是在傻柱和他撇清關係之後。
秦淮茹艱難的下了一個決定,即便找到證據也要忍辱負重,等三個子女長大成人後,再報復易中海。
易中海聽着衆人的議論聲,臉色陰沉得如同烏雲壓頂,難看到了極點,隨即又意識到這事他絕對不能承認,一旦承認,她苦心經營多年的好名聲將瞬間坍塌。
易中海穩定心神,義正言辭的說道:“柱子,我們都相處這麼多年了,一大爺甚麼人品,相信你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我易中海絕對沒有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,你千萬不要受某些奸人的挑撥,就誤會我!”
易中海說着,還饒有深意的看了劉海中一眼。
劉海中心中頓時有一萬條草泥馬奔騰而過,這事真不是他給傻柱說的,他也是剛從傻柱嘴裏得知的。
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,內心冷笑不止,如果不是他重生一次,他還真有可能被易中海騙到。
“易中海,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想騙我,這事根本不是二大爺給我說的,是退休的張大強給我說的。”
“張大強退休後,受不了良心的譴責,才主動找到我坦白的,如果你還敢狡辯,我立馬去保定找我爹!”
易中海聞言,頓時就急了,如果何雨柱真去找何大清,他貪污何雨柱生活費這事也瞞不住了。
他貪污了何雨柱十餘年的生活費,此事一但曝光,他即便不喫槍子,也得坐二三十年的牢,這是他絕不允許的。
兩相其害取其輕,易中海心中很快就有了選擇。
“柱子,既然你已經知道了,那一大爺也不瞞你了,這事確實是我做的,我這樣做完全是出於好心,純粹是爲了更好的鍛鍊你!”
“孟子云: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…”
易中海說得鏗鏘有力、大義凜然,一副掏心掏肺爲你好的模樣。
“尼瑪,這易中海也算一個人才,明明是在算計人家,還說得這麼義正言辭,清新脫俗…”
“混淆視聽、顛倒黑白,我只服易中海,聽他這麼一說,好像傻柱不僅不該記恨他,反而應該感謝他!”
“他這是把所有人都當傻子了,誰信他腦殼都有包…”
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無恥嘴臉,再也忍不住了,飛起一腳將易中海踹倒在地,然後跑上去繼續對着易中海拳打腳踢。
面對何雨柱疾風驟雨般的拳頭,易中海只得抱住腦袋,被動抵擋。
喫瓜羣衆都不恥易中海的爲人,都沒有上前拉架,直到五分鐘後,馬華怕何雨柱將易中海打出個好歹來,才從後面抱住何雨柱。
易中海艱難的站起身,滿臉溫柔的對何雨柱說:“柱子,我知道你現在恨我,但我不怪你,等你有了兒子後,就會明白我今天的良苦用心了,那個當父親的不望子成龍,望女成鳳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