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我也可以給你作證,就在上週三號,我親眼看見,秦淮茹還從手上搶過去五元錢。”
“我也可以作證!”
“我也可以作證!”
秦淮茹見這麼多人跳出來給何雨柱作證,臉色越來越蒼白,急聲道:“柱子,我那是跟你借錢,可不是騙錢!”
何雨柱一臉冷漠道:“說是借,卻從來沒還過,那不是騙錢是甚麼?”
“這…這…”秦淮茹頓時語塞。
賈張氏扯着嗓子道:“何雨柱,你沒良心,我媳婦給你洗衣服、整理房間你怎麼不說。”
何雨柱不假思索道:“那我每天帶回來的飯盒,都餵了狗了嗎?”
賈張氏三角眼一眯,胡攪蠻纏的勁又上來。
“傻柱,你個老光棍,一個月掙那麼錢,反正也用不完,就應該給我孫子花…”
何雨柱面色微沉,“老子掙再多的錢也是老子,憑甚麼給棒梗花,難道棒梗是我的種?”
賈張氏咆哮道:“傻柱,你個短命鬼,再胡說八道,看老孃不撕爛你的嘴!”
“啪!”
賈張氏毫不意外的又被何雨柱打了一巴掌。
賈張氏瞪着何雨柱,眼神都快噴出火來了,卻也不敢再罵他。
何雨柱輕蔑的看了賈張氏一眼,來到洗衣臺,拿出自己的衣服,稍微一用力,只聽“撕拉”一聲,衣服就被撕成了兩半。
何雨柱繼續用力,片刻之後,盆中的衣物都被何雨柱撕得稀碎。
何雨柱轉頭冷冷的看着秦淮茹,“秦淮茹,這是你給我洗過的衣服,我嫌髒,永遠都不會再穿,以後也不需要你爲我收拾衣服、整理房間…”
“賈家的幾位白眼狼,你們聽好了,我何雨柱再重申一遍,從今以後,我不想再和你們賈家有一丁點的牽連,再特麼來招惹我,我殺你全家。”
何雨柱的騷操作,看的衆人目瞪口呆。
“尼瑪,傻柱這是有多大的手勁啊,衣服在他手上就跟白紙一般脆弱!”
“傻柱連秦淮茹洗過的衣服都撕了,看來是下定決心要和賈家老死不相往來了!”
“這樣的白眼狼家庭,誰沾誰死,不撇清關係纔怪!”
閻埠貴滿臉心疼的看着地上的碎布,心裏大罵道:“敗家子啊,敗家子,你嫌髒可以給我嘛,我又不嫌髒,幹嘛要將它撕了呢,多好的衣服啊,太可惜了!”
何雨柱沒有理會大家的議論紛紛,眼神冰冷的掃了賈家幾人一眼,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何雨柱那惡魔般的眼神,讓秦淮茹背脊發涼,大腦一片空白,她忽然意識到,她這次是真的失去何雨柱了。
這時,何雨水也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,剛纔的事情對她的衝擊太大了。
“秦淮茹破壞傻哥的相親?”
“秦淮茹從傻哥哪裏騙取了不下三百塊錢?”
“傻哥暴打賈張氏!”
“傻哥手撕衣服!”
這一切的一切,她都覺得是那麼的匪夷所思,但卻又真實的發生在她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