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和秦淮茹離開後,食堂開始議論紛紛。
“易中海剛剛那神態那語氣,不知道的人,還真以爲他是廠長呢?“
“我聽許大茂說,易中海是傻柱他們院裏管事的一大爺,也是他們院裏的土皇帝,經常對院裏的其他住戶發號施令,頤指氣使慣了,所以纔會對傻柱那般盛氣凌人。”
“管事大爺?不是隻負責調節一下鄰里之間的矛盾嗎,他哪來的權利對院裏的人發號施令?”
“易中海倚仗着資格老,又擅長道德綁架,於是拿着雞毛當令箭,經常對院內其他人指手畫腳!”
“即便如此,也不會有多少人服他吧?”
“許大茂說,傻柱之前就是易中海的打手,誰不服他就讓傻柱揍誰,許大茂本人就經常挨傻柱揍。”
“這事我聽說過,傻柱確實經常揍許大茂!”
“如今傻柱和易中海反目成仇,易中海沒有了打手,應該不能在大院裏稱王稱霸了!”
“你們可別小看易中海,那老小子最能忽悠人了,不然傻柱也不會被他言聽計從那麼久,說不一定他明天就能將傻柱哄好,讓傻柱再次成爲他指誰咬誰的狗。”
“你說得也太玄乎了,反正我是不相信。”
“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!“
“你們說易中海和秦淮茹不會真有甚麼吧,剛纔那夫唱婦隨的模樣,不知道的人,還真以爲他們是兩口子呢!”
“我也覺得她倆的關係不止師傅和徒弟媳婦那般簡單,我可聽說,易中海不僅經常組織大院裏的人爲秦淮茹捐款,還時常半夜給秦淮茹送棒子麪,連傻柱救濟秦淮茹也是易中海忽悠的!”
“半夜給小寡婦送棒子麪?令人無限遐想啊!”
“送棒子麪爲甚麼要選擇在半夜,我估計他們八成是在做皮肉生意!”
……
軋鋼廠一天只供應工人中午這一頓飯,所以在軋鋼廠後廚上班,是一件非常輕鬆的工作。
何雨柱等人給工人打完飯,就只剩下收拾衛生以及準備明日的午飯,最多就是再給領導們做點小炒招待一下客人。
但工廠不是每天都有客人,即便有客人來,也不一定需要何雨柱來掌勺。
軋鋼廠是一家擁有兩萬多人的大廠,光食堂就是十五個,每個食堂都是一位主廚,十五個主廚任領導挑選,何雨柱一個月也輪不上一次。
何雨柱幾人將今天的工作忙完才四點多,無事可做的他們,不是睡覺就是吹牛打屁。
這時,劉嵐神情扭捏的來到何雨柱跟前,“傻柱,跟我來,我有點事跟你說!”
看着劉嵐極不自然的神情,何雨柱頗爲奇怪,劉嵐一直是大大咧咧的性格,臉上很少會出現這種神情。
何雨柱雖然奇怪,但並沒有立即提出疑問,而是跟隨劉嵐進入了儲存蔬菜的儲存室。
何雨柱滿臉狐疑道:“劉嵐,到底有何事,還非得來存儲室說。”
劉嵐支支吾吾道:“傻柱,你的飯盒真不準備給秦淮茹了?”
何雨柱似笑非笑道:“是啊,怎麼,你也想要我也飯盒?”
劉嵐面露赧然之色,“傻柱,我也有兩個孩子要養,你看你能不能…”
還不待劉嵐說完,何雨柱怒聲道:“憑甚麼,我看起來就那麼像冤大頭嗎?一個兩個都想佔我便宜…”
劉嵐咬了咬嘴脣,羞羞答答道:“只要你願意給我飯盒,我就願意和你好!”
何雨柱聞言,怒氣更盛,“劉嵐,你甚麼意思,想讓我當鍵盤俠,給你養孩子?”
劉嵐聞言,羞怒交加,提高音量道:“你能不能聽我說完?”
何雨柱滿臉鐵青道:“那你說吧!”
”你放心,我不會像秦淮茹那般無恥,只想讓你救濟,不讓你結婚生子,而我不會妨礙你組建家庭,說白了就是給你當情人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