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這次卻罕見的沒有護住棒梗,他一反常態的原因有兩個方面。
其一,棒梗偷喫雞,居然只叫了兩個賠錢貨,沒有叫她,這是不可原諒的。
其二,就因爲棒梗偷雞,她前前後後掏出去三十元錢,這如同從她身上割肉,她對棒梗怨言頗深。
說白了,賈張氏還是一個自私自利之人,最愛的始終是她自己。
雖然她平時對棒梗寶貝得不行,但只要威脅到她的切身利益,即便是她心心念唸的大孫子,也得靠邊站。
賈張氏見秦淮茹打累了,板着臉道:“秦淮茹,行了。你之前給傻柱的那十元錢可是借我的,你承諾的還我二十塊,現在就去把錢要回來。”
秦淮茹冷眼瞥了她一眼,“我們今晚把傻柱得罪得那麼狠,現在就過去要錢,你確定他會給嗎?”
賈張氏急聲道:“那怎麼辦?”
秦淮茹煩躁的擺了擺手,“等過幾天,傻柱氣消了再說!”
賈張氏不滿道:“秦淮茹,我可警告你,你要不回來二十元錢,我跟你沒完!”
秦淮茹有無力無力道:“知道了!”
秦淮茹沉默半晌,陡然開口道:“棒梗,跟我去傻柱家道歉!”
棒梗滿臉倔強道:“我不去,我今天捱打全是那個大傻子的原因,我纔不去給他道歉。”
秦淮茹聞言,抬手又給了棒梗一巴掌,“棒梗,我警告你,讓我再聽見你罵柱子大傻子,我打爛你的嘴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們家之所以能三天兩頭喫上葷腥,全靠你柱叔,如果沒有他,我們今後都得喫糠咽菜…”
棒梗雖然心中不服,但礙於秦淮茹的淫威,他還是點了點頭。
三大爺家。
閻解成:“爸,我們今晚白得了十元錢,明天是不是可以買點肉回來,改善一下伙食?”
閻解放:“大哥說的對,我們都一個月沒開過葷了,每天鹹菜稀飯,嘴裏都快淡出鳥兒來了!”
閻解曠:“大哥、二哥說得對,這麼久沒喫肉,我都瘦了,每天走路上學都沒力氣了。”
閻解娣:“大哥、二哥、三哥說得對,我現在連學習都集中不了精神了。”
三大媽看着四個孩子滿臉菜色,也忍不住開口道:“老閻,四個孩子說得對,我們家也確實該喫的肉了!”
閻埠貴黑臉道:“對甚麼對?修桌子不要錢嗎?我臉上的傷不用醫治嗎?”
閻解成癟嘴道:“那也用不到十元錢吧?”
閻埠貴斜眼看了大兒子一眼,“剩下的錢可以存起來啊,誰能保證自己沒個沒病沒災的,喫不窮穿不窮,算計不到才受窮…”
閻解成冷嗤一聲,“你都算計了一輩子,我們家也沒見富裕起來。”
閻埠貴怒目圓睜,“兔崽子,你說甚麼,要不是你們四個討債鬼,我和你媽能天天大魚大肉。”
三大媽:“你爸說得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