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聽着衆人是議論,感覺自己就如同一隻被拔光了毛的母雞,被擺放在大庭廣衆之下,沒有任何祕密可言。
爲了阻止這羣長舌婦繼續討論下去,秦淮茹決定轉移話題,拉着棒梗就往他屁股上招呼。
“讓你不學好,讓你偷東西…”
棒梗喫疼,哇哇大哭起來,“媽,我錯了,我再也不偷了!”
對於棒梗的告饒,秦淮茹並沒有停手,而是繼續抽打。
棒梗見狀沒有再向秦淮茹求饒,而是目光兇狠的盯着何雨柱,咬牙切齒道:
“傻柱,我曹你八輩祖宗,要不是你個短命鬼多嘴,大傻帽怎麼會知道是我偷的雞?”
何雨柱聞言,面色陰沉如冰,上前就是一個大嘴巴子,棒梗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手掌印,疼得他哇哇大叫。
“傻柱,你個殺千刀的居然敢打我孫子,老孃要滅了你!”
賈張氏說着,彎下身子,以野豬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迅速閃身,賈張氏隨即就撲在了三位大爺面前的桌子上,桌子瞬間坍塌,茶水濺了三位大爺一身。
三位大爺幸好躲閃迅速,不然也將被賈張氏壓在身下。
“哈哈!”
現場瞬間爆發出轟笑聲。
三位大爺臉色鐵青的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賈張氏,卻沒有絲毫要扶她的意思。
秦淮茹這時也沒功夫顧慮賈張氏,而是委屈而憤慨的望着何雨柱,那模樣活像被陳世美拋棄的秦香蓮,柔弱無助卻又隱忍堅強。
對於秦淮茹泫然欲泣、欲語還休的模樣,何雨柱卻沒有絲毫憐惜,甚至連多餘的眼神也沒給她。
秦淮茹頓時如遭雷擊,之前百試不爽的招式,怎麼對何雨柱沒有絲毫作用了?
秦淮茹不相信何雨柱能在自己的溫柔攻勢下無動於衷,於是決定加大攻擊力度,眼睛一閉一睜之間,眼淚就不要命的往下掉。
“柱子,棒梗可是一直將你當親生父親一樣對待,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打他呢?他還這麼小,你於心何忍啊?”秦淮茹淚流滿面的指責道。
何雨柱瞬間被氣笑了,“他都草我八輩祖宗了,還把我當親生父親對待?”
“秦淮茹,我今天才發現你是如此的厚顏無恥,這樣不着邊際的謊話,你竟然張口就來,你真把我何雨柱當傻子了啊?”
“這些年,我是如何對待棒梗的,大家都心知肚明,沒想到到頭來卻救濟出一頭白眼狼來…”
秦淮茹沒想到何雨柱會如此不留情面的罵她,短暫的失神之後,急忙補救道:
”柱子,別生氣,棒梗只是被我打疼了,纔會口不擇言,說出那些違心之言。”
“這絕不是他的真實想法,他一直很感激你,也很尊敬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