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滿臉不屑道:“秦淮茹,收起你的表演吧,我可不是傻柱,你這副柔若無骨、楚楚可憐的模樣在我面前沒用。”
”別忘了,你只是一位鄉下丫頭,沒有我賈家,你現在還在土裏刨食喫,你得知道感恩!”
賈張氏的話讓秦淮茹陷入了沉思。
在她還是姑娘的時候,是秦家村十里八鄉遠近聞名的大美女,每天上門提親的人,絡繹不絕。
可是她依仗着自己的美貌,心高氣傲,看不起鄉里人,一心只想嫁進城裏。
她千盼萬盼,終於盼到了城裏人來他家提親,這人就是賈東旭。
賈東旭雖然長相一般,但他穿着時髦的中山裝,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話,關鍵對方還是京城戶口,有着固定的工作,在京城有着兩間大瓦房…
媒婆還在一旁誇讚賈東旭老實本分,積極向上,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男人…
在媒婆舌燦蓮花的吹捧下,秦淮茹瞬間就心動了。
很快,她在看家時,就見到了未來的噩夢——賈張氏。
當時的賈張氏慈眉善目,笑容滿面,親切的拉着她的手,各種的噓寒問暖,感覺比她親孃對她還好。
秦淮茹頓時感覺自己是被上天眷顧的人,擁有了一個踏實肯幹、溫柔上進的老公,一位心地善良、通情達理的婆婆。
哪知,結婚不到三天,一切都變了。
賈東旭並不是甚麼老實本分、積極向上的有爲青年,而是一個偷奸耍滑、不思進取的賭鬼。
賈張氏更不是甚麼慈眉善目、通情達理的婆婆,而是一位尖酸刻薄、好喫懶做的潑婦。
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,各人自有各人命,老公爛一點,婆婆刻薄一點她也認了。
她是農村出來的,從小便養成了勤儉持家的好習慣,很快她就從賈家的新娘子轉變爲了賈家的老媽子,洗衣做飯成了她日常工作。
雖然日子苦一點,但她並沒有失望,畢竟她夢想成真,成爲了城裏人。
讓她真正失望的是她在懷孕期間,沒有得到老公和婆婆的絲毫關心,而是一如既往的壓榨,在她懷孕九個多月的時候,還得在大冬天挺着大肚子爲他們洗衣做飯。
生下棒梗還不到三天,就被接回家,繼續爲她們做牛做馬。
她以爲這已是她最大的苦難,但沒想到她的苦難還遠沒有結束。
在她懷槐花時候,賈東旭在上班的期間,由於操作不當,意外離世,她頓時成爲了一位擁有三個孩子的寡婦。
秦淮茹在生下槐花後不到三天,又被賈張氏逼着去上了環,然後頂替賈東旭的崗位,在一羣男人堆裏摸爬滾打。
爲了一家人能過得好一點,她不得不遊離於各個男人之間。
去工廠上班幹着男人的活她也認了,可惡的是賈張氏依然是吃了睡,睡了喫,家務活一概不管,她在上班的同時,也得照顧三個孩子。
這讓她分身乏術,苦不堪言。
她都如此任勞任怨了,但賈張氏仍不滿足,稍有不順心,就對她動輒打罵。
想到自己悲催的前半生,秦淮茹瞬間哭成了淚人。
這次她是真的傷心了,不是裝的。
賈張氏見秦淮茹哭得稀里嘩啦,破口大罵道:“秦淮茹,你個人儘可夫的掃把星,趕緊把馬尿憋回來,老子還沒死呢,你給誰哭喪呢,真特麼晦氣!”
“趕緊去做飯,再特麼哭哭啼啼,小心老孃大嘴巴抽你!”
秦淮茹擦掉眼淚,滿眼仇視的望着賈張氏,聲音森冷道:“要去你去,我秦淮茹不伺候了。”
賈張氏聞言,凶神惡煞的盯着秦淮茹,“秦淮茹,你個娼婦想造反是不是,別忘了,你現在的工作是我賈家的,做的房子也是我賈家的,我隨時都可以將你掃地出門,讓你去沿街乞討。”
秦淮茹悽然一笑,語氣堅定道:“我秦淮茹寧願去沿街乞討,也不伺候你個好喫懶做的潑婦了。”
“賈張氏,你記住,我秦淮茹並非離不開你們賈家,憑我的長相,想找個一婚男人或許很難,但想找一個二婚男人絕對是手到擒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