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這裏向大家求一個情,看在柱子是初犯的份上,只要他誠懇道歉並願意賠償,就給他一個機會,不扭送他去派出所了,畢竟誰都有犯錯的時候。”
“一大爺高風亮節…”
“一大爺大公無私…”
“一大爺義薄雲天…”
一大爺菩薩心腸…”
聽着大家的恭維之聲,易中海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。
賈張氏聞言,立馬順着杆子往上爬,故作大方道:“傻柱,看在一大爺的面子上,我就給你一個機會,只要你賠償我家一百塊錢,再把你提回來的那隻雞給棒梗補身體,我就不計較你打我和棒梗的事了。”
一百塊錢?
大家倒吸一口冷氣,都在震驚賈張氏的獅子大開口。
要知道這年代,一斤棒子麪才一毛錢,而二十五斤棒子麪,就夠一個成年人一個月的口糧了。
(筆者查閱資料得知,六十年代城市一個成年人的糧食定量標準爲每人每月24斤,其中精細糧佔30%,粗糧佔70%。)
其中,精細糧就是白麪;粗糧就是玉米麪和高粱面,俗稱棒子麪。
這是城市人的平均水準,像賈家這種貧困家庭,如果沒有何雨柱的救濟,能喫上棒子麪就算不錯了。
這麼算起來,一百元錢足夠一家四口100個月的口糧了,足見這年代的一百元錢是一筆鉅款。
何雨柱笑吟吟的看着易中海和賈張氏一唱一和的表演,臉上盡是戲謔之色。
賈張氏迎上何雨柱滿臉嘲諷的眼神,瞬間火起,“傻柱,你笑個屁,快點賠錢。”
何雨柱驟然變色,寒聲道:“一百塊錢,你真是癩蛤蟆打哈欠,好大的口氣,別說一百塊錢,就算一毛錢我都不會給你個死肥婆…”
何雨柱話音剛落,劉海中不假思索道:“何雨柱,看來你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我們雖然是你的長輩,但也不能容忍你一錯再錯,我們只能大義滅親,送你去派出所了。”
閻埠貴故作痛心道:“傻柱,你這孩子這麼死腦筋,給你機會你都不要,那就怪不得我們了!”
賈張氏眉毛一橫,“別和這王八蛋多說了,立馬押送他去派出所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