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,還真特麼把老子當傻子忽悠啊?”何雨柱臉上滿是譏諷之色。
閻埠貴臉色鐵青道:“傻柱,你別不識好歹,我好心好意請你喝酒,你不領情就算了,怎麼還出口傷人呢?”
“你那摻了水的酒還是自己喝吧,老子怕中毒身亡…”
何雨柱說完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閻埠貴戟指何雨柱的後背,氣急敗壞道:“胡說八道,不可理喻…”
三大媽楊瑞華聽見聲響,跑了出來,“老閻,怎麼了?”
閻埠貴沉聲道:“傻柱買了一隻雞,我好心好意邀他來家裏做客,他卻…”
三大媽聞言,眼睛大亮,急聲道:“他同意了嗎?”
閻埠貴沒好氣道:“你以爲呢?他不僅沒同意,還把我罵了一頓。”
三大媽痛心疾首道:“這大傻子真不是東西,不領情就算了,怎麼還能罵人呢?”
閻埠貴沉吟片刻,幽幽道:“我發現這傻柱好像變了…”
三大媽好奇道:“哪裏變了?”
閻埠貴苦惱的搖了搖頭,“具體哪裏變了,我也說不上來…”
何雨柱跨過月牙門,走進中院,幾個小孩就圍了上來。
“柱子叔叔,我們能在公雞身上拔幾根毛做毽子嗎?”
何雨柱見小孩挺有禮貌,還和他前世無冤,今生無仇,便笑如春風道:“沒問題…”
“謝謝柱子叔叔!”
在門口的棒梗看到這一幕,眼神陰毒的掃了何雨柱一眼,然後迅速的跑回屋裏。
“奶奶、媽媽,傻柱回來了,手裏還提着一隻大公雞。”
賈張氏聞言,綠豆大的眼睛閃爍着興奮的光芒。
“殺千刀的傻柱終於回來了,居然敢打我寶貝孫子,別以爲賠我只雞夠了,不再賠我五十元錢,看我不撓他個滿臉花。”
秦淮茹假惺惺道:“婆婆,傻柱願意賠償就行,別把關係鬧得太僵,我們今後還需要她救濟呢?”
賈張氏斜了她一眼,“秦淮茹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東旭雖然去了,但你秦淮茹生是我賈的人,死是我賈家的鬼,你要敢動別的心思,別怪我將你趕回農村餵豬。”
秦淮茹滿臉委屈道:“婆婆,你說甚麼呢,我一直安分守己,絕對沒有做半點對不起賈家的事情…”
賈張氏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“最好沒有,不然有你好看的…”
棒梗大聲嚷嚷道:“你倆能不能別吵了,快點去給我報仇…”
賈張氏滿臉慈愛的摸了摸棒梗的頭,“乖孫,別急,我現在就去給你報仇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