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眉眼微頓,交待道:“秦寡婦算計我的陰謀不要說是我發現的,就說是許大茂講的…”
劉嵐柳眉微抬,饒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,“傻柱,我發現你真的變聰明瞭!”
何雨柱淡淡的斜了她一眼,“說得老子好像很蠢似的,還有,以後不許叫我傻柱了,天天傻柱傻柱的,老子的名聲就是這樣給你們敗壞的!”
劉嵐乾笑兩聲,“那我以後叫你柱子總行了吧?”
何雨柱微微點頭,表示認可“柱子”這個稱呼,然後自顧自的打掃起廚房來。
“不對勁,不對勁,還是不對勁…”劉嵐忽然又自說自話起來。
何雨柱嫌棄的瞥了她一眼,“神神叨叨,有毛病,快點幹活,別想偷懶…”
劉嵐不爲所動,目不轉睛的盯着何雨柱,盯得他直發毛。
“劉嵐,我可告訴你,別打老子的注意,老子現在對寡婦不感興趣…”
“少自作多情,我問你,之前我們都提醒過你,秦淮茹那寡婦不簡單,讓你小心點。
你不僅不相信,還會當場炸毛,現在怎麼又相信了。”
何雨柱幽幽道:“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,我剛纔做了一個夢,夢到我被秦寡婦騙得傾家蕩產,最後落得個被野狗分屍的下場…”
劉嵐:“……”
……
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。
許大茂雙眼赤紅的走出後廚,臉色別提有多難看,像被人挖了祖墳似的。
本來,今天廠領導請客喫飯,安排他去放電影。
他來後廚是想向傻柱炫耀一番的,沒想到還未開口就被對方打了一頓,還搭上去十元錢。
十元錢倒是小事,關鍵還被傻柱算計,在他面前服了軟,更噁心的是,還落了一個“大傻帽”的名號。
許大茂自認爲聰明絕頂,算無遺策,今天卻栽在一個傻子身上,這讓他如何不怒。
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;小人報仇,一天嫌長。
許大茂決定當天仇當天報,這傢伙不愧是十足的小人,眼睛一轉就有了主意。
秦淮茹和賈張氏都把棒梗當金寶卵,如果在她面前,將傻柱揍棒梗的事情誇大其詞一番,她們絕對會找傻柱的麻煩,特別是賈張氏那個潑婦,絕對有傻柱受的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”
“嘎嘎嘎嘎嘎…”
“桀桀桀桀桀…”
想到此處,許大茂一掃之前的陰霾,哈哈大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