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斜了他一眼,“我有甚麼不忍心的,我這是在救棒梗,阻止他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。”
“況且,棒梗還這麼小,哪來的膽子來軋鋼廠偷東西,肯定是你個大傻帽在背後慫恿他的!”
許大茂歇斯底里的咆哮道:”你特麼放屁,老子沒有慫恿棒梗,也不是內鬼,更沒有和棒梗裏應外合盜取公家的財產…”
“這話你還是留着給保衛科的同志說吧。”
何雨柱淡然的掏了掏耳朵,隨即對着馬華怒吼道:“馬華你怎麼還沒有去保衛科,還要老子說幾遍?”
馬華如夢初醒,“師父別生氣,我立馬去。”
見何雨柱鐵了心的要上報保衛科,許大茂頓時急了,瞬間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。
“傻柱,不,柱爺,我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哥們,你看這件事能不能私下裏解決?”
好哥們?鬼才和你是好哥們,你個頭上長瘡腳底流膿的壞種,恨不得分分鐘弄死老子,還有臉說是好哥們,真特麼虛僞。
何雨柱虛與委蛇道:“這怎麼行,雖然我倆私交不錯,但公是公,私是私,我豈能因私廢公?”
許大茂心裏媽賣批,臉上笑嘻嘻,“柱爺,保衛科的同志們那麼忙,既要保衛廠領導的安危,又要防止敵特來廠裏搞破壞,這點小事我們私下裏解決掉就行了,何必再去麻煩保衛科的同志呢?”
何雨柱微微點頭,故作爲難道:“那要怎麼解決呢?”
許大茂大義凜然道:“不就是一瓶醬油嘛,才幾個錢,爲了不讓保衛科的同志們分心,我決定私人掏腰包把這個窟窿填上。”
“沒想到大茂同志竟還有這種覺悟,我無話可說,唯有成全。”
何雨柱眉頭一挑,雙手一攤,“那給錢吧,十元錢!”
許大茂臉色瞬間黑了下來,“一瓶醬油十塊錢,你這醬油是金子做的嗎,這麼貴?”
何雨柱不滿道:“大傻帽,你真以爲我們廚房只丟了一瓶醬油嗎,前天丟了一隻雞,上前天丟了一隻鴨,十天前丟了十斤豬肉,半個月前丟了二十斤棒子麪…”
許大茂額頭青筋暴起,嘶吼道:“傻柱別說了,不就是十塊錢,我賠還不成嗎?”
何雨柱一臉疑惑道:“你好像很勉強,要不還是通知保衛科吧?”
許大茂聞言,好懸沒一口老血噴出來,臉上強擠出笑容,“不勉強,一點不勉強!”
何雨柱笑眯眯道:“既然不勉強,那快點掏錢吧!”
許大茂臉色變幻了數次,最終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掏出十元錢遞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正準備抬手去接,許大茂又忽然將十元錢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