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片場地給我燒乾淨!”
九尾發出一聲長嘯,烈焰在她周身盤旋,火圈不斷向外擴張,直到徹底吞沒整個競技場。
差不多娃娃又朝九尾甩來幾團泥巴,這次甚至還夾雜着一股水流。九尾強忍着痛楚,完成了鎏琪要將場地化爲焦土的指令。
「薄霧場地」已經搖搖欲墜,徹底崩潰只是時間問題。九尾雙眼再次亮起光芒,猛地轉頭盯向左側。她精準地鎖定了差不多娃娃的位置。
“「磷火」!”鎏琪大喊。
“「哈欠」。”賈或淡然開口。
只要能想辦法給差不多娃娃掛上持續的燒傷狀態,局勢就能逆轉。眼看着又一記「哈欠」的睡意掛在了九尾身上,鎏琪忍不住在心裏暗罵了一聲,但他絕不能在這裏交出最後一次輪換機會。
目前只有九尾能搞定這隻差不多娃娃,或者至少能削弱它。
又一道水流擊中了九尾的下巴,但水壓明顯弱了不少,看樣子這和「薄霧場地」的衰退脫不了干係。
而那團「磷火」宛如擁有生命一般,在半空中發出尖嘯,張牙舞爪地撲向了差不多娃娃。
“「再來一次」,接「魔法反射」。”
看到那團「磷火」一頭撞上一道五彩斑斕的屏障,並在哀鳴聲中徹底熄滅,鎏琪不由地愣住了。
與此同時,差不多娃娃原地轉了個圈,雙眼泛起一抹黯淡的灰光。
九尾中招了,她被強制鎖定了招式,現在滿腦子都只能使出「磷火」。她對全場火焰的掌控瞬間崩盤,烈火開始在競技場內不受控制地肆意蔓延。披在她身上的火焰外衣也隨之消散,又一團「磷火」不受控制地飄向對手。
這隻一般系寶可夢故技重施,用「魔法反射」輕鬆化解了攻勢。
鎏琪用力咬緊下脣。
「哈欠」的睡意正在倒計時,而九尾被「再來一次」困住的時間,絕對比她撐到睡着的時間還要長。
差不多娃娃確實也不能對她造成多大的傷害,但她不需要靠這個來贏。
簡單來說,他這波算是徹底玩砸了。
鎏琪絕不能在這裏折損九尾。他取下精靈球,心情沉重地將她收了回去。萬幸的是,對方並沒有重新鋪設「薄霧場地」,眼下的困境總算是稍微好了一點。
整個場地似乎停滯在了那種半崩潰的殘破狀態中。
如果換作一個絕對理智、只看重勝負的人,這時候肯定會拿三蜜蜂上場當炮灰,藉此重置對戰節奏,然後立刻把九尾重新換上來。
但鎏琪……他做不到。
“全靠你了。”再次派出劈斬司令時,鎏琪輕聲說道。
既然差不多娃娃的行蹤已經暴露,只要壓制住她的治療能力,他們就還有勝算。
賈或像卡着點般冷冷地下令使用「哈欠」,差不多娃娃立刻趁着劈斬司令雙手撐地的空當,放出了一團睡意。
幾根青草纏上了劈斬司令的腳踝,但差不多娃娃的攻擊明顯弱了許多,劈斬司令僅僅靠着衝刺的慣性,就輕鬆扯斷了「打草結」。
“「魅惑之聲」。”
差不多娃娃那雙水汪汪的藍眼睛裏湧出淚水,緊接着爆發出一聲尖嘯。
劈斬司令的動作只遲疑了極短的一瞬,差不多娃娃便趁機又朝他甩去一團火球。
直到現在,鎏琪才恍然大悟。火、水、草......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差不多娃娃的意念形成的。
那是靠「薄霧場地」提供能量的幻術。又或者,這片場地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幻術?可差不多娃娃明明只是一般系寶可夢啊!
劈斬司令悄無聲息地撕開了差不多娃娃的超能力屏障。他揮起另一側的臂刃,一記「劈開」重重落下。
更多的鮮血和粉色霧氣從傷口處湧出,但劈斬司令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。他緊緊咬住目標不放,手中的利刃如同狂風驟雨般不斷在差不多娃娃身上劃出傷口。
“「生命水滴」。”賈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