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影團這幫人花錢簡直像是在燒紙,彷彿根本不在乎幾個月後這筆錢還有沒有用。雖然知道他們通過各種手段斂了不少財,但這種揮霍法還是讓人咋舌。
要去刺探聯盟……嗯,看來得抓個落單的聯盟高層,讓烏賊王給他洗洗腦,然後從那兒入手。雖然受限於控制距離,他得冒着風險待在幾個街區之外,但這活兒能幹。
“聽起來不錯,”亞伯點點頭,“就這些嗎?”
“是的。謝謝你的合作。”白虎下了逐客令。
“等等!”朱雀像個課堂上積極發言的小學生一樣猛地舉起手,“你能幫我抓個人嗎?”
“只要錢到位,我甚麼都能做。”
“烏淼淼——”
“絕對不行!”青龍斷然否決,“暗影團不會允許你爲了私慾去動用資源,尤其是一個由五名聯盟精英訓練家貼身保護的目標。”
“五個?那算了,”亞伯立刻改口,“這活兒我不接。”
“這算個人委託,組織可不付錢.......”白虎搖搖頭,“自從發電廠事件之後,她就一直對那個女孩有着病態的執着……有時候真的有點過分了。記住,朱雀,冥土大人的命令是原地待命。”
“好——吧。真掃興。”朱雀嘟囔道,“那個小賤人最近變得很自大,玩得太開心了。我想毀了她那張漂亮的小臉蛋。我的刀一直在癢癢,想把她切開看看裏面是甚麼顏色——”
“那我就先走了,”亞伯打斷了這令人不適的變態獨白,“下週,同一時間,對吧?”
青龍和白虎點了點頭。
紅光一閃,天然鳥發動了「瞬間移動」。
......
然而——
沒有熟悉的眩暈感,取而代之的是劇痛。
那種可怕的、令人神志不清的劇痛瞬間炸裂。
亞伯感到有甚麼東西像一把巨大的無形虎鉗,死死地擠壓着他的全身骨骼。他痛得甚至無法轉頭去看天然鳥發生了甚麼。
就像有人拿燒紅的鐵釺捅進了他剛包紮好的傷口。
滋滋滋——!
幾道刺眼的光束伴隨着電流聲擊中了天然鳥,很快,她也被那股無形的力量舉到了半空。
與已經痛到僵硬的亞伯不同,這隻超能力寶可夢在空中瘋狂地扭動掙扎。
僅僅過了三十秒。
一個幽靈般的虛影從她體內被硬生生扯了出來,天然鳥白眼一翻,徹底失去了知覺。
那是一隻鬼斯通嗎?那種陰冷的觸感……更像是某種直接把靈魂從軀殼裏扯出來的惡毒手段。
“讓他把嘴鬆開。”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——不,聽起來更像是個女孩。
終於,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稍稍鬆懈,空氣重新湧入肺部。亞伯貪婪地大口喘息着,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。
他艱難地轉過頭,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。
一個粉色頭髮雙馬尾的女孩正大咧咧地坐在古德曼的背上,把他當成了人肉沙發。那老頭雖然被壓得直翻白眼,嚇得瑟瑟發抖,但看着亞伯這副比他還慘的狼狽樣,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快意。
女孩隨手扯掉了古德曼嘴裏的布團,但並沒有解開繩子。那老東西倒是識相,一聲不吭地趴在地上裝死,試圖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而在女孩身側,一隻沙奈朵和一隻胡地如同左右護法般站立,眼中藍光盛放,合力編織出的念力網將亞伯死死定在半空。頭頂的天花板上,還有一隻自爆磁怪正發出低沉的電流嗡鳴聲,三隻眼睛死死鎖定着他,隨時準備降下雷霆。
該死。
他變弱了。最近的一連串順風順水讓他有了不該有的致命自負。他絕不該在沒有戰鬥寶可夢護衛的情況下進行傳送。亞伯咬牙掙扎了一下,試圖驅動手臂,但在超能力的束縛下這就像在對抗液壓鉗一樣徒勞。
“你到底是怎麼找到這兒的?”亞伯嘶啞着嗓子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