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我得走了。回頭見，小鬼們。”卡魯裏喝完了最後一口水，站起身來，揮了揮手告別。
“這場戰鬥收穫很大！謝謝你！”烏淼淼無視了一個只比她大一歲的人叫她“小鬼”的事，滿意地嘆了口氣，陷進柔軟的椅子裏。
這真令人滿足。
她現在終於明白竹蘭小姐所說的“越級挑戰”的價值了。
有些技術和經驗，除非有人真的把它像釘釘子一樣打進你的腦袋裏，否則無論你多麼努力閉門造車、或者擁有多少天賦，都無法發現那些。
“你覺得怎麼樣？”烏淼淼轉頭問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芙悅。
“他很帥。真的很自信，那種氣場完全不一樣，”芙悅聳聳肩，眼中帶着一絲羨慕，“真希望我當時也在那兒看了那場戰鬥。”
“估計網上可能已經有人上傳偷拍的錄像了，”烏淼淼說着，伸展了一下痠痛的雙臂，“媽耶，真不錯。話說回來，你最近怎麼樣？我們好像好久沒像這樣見面了。”
“是啊，抱歉。我最近主要在閉關訓練。”芙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，“我一直在試圖逼猛火猴突破極限，希望他能在挑戰玫苓之前進化成烈焰猴……我打算兩天後和鎏琪一起報名道館賽，但我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趕上。而且我還一直想要捕獲第五隻寶可夢，但一直沒甚麼頭緒。”
烏淼淼從椅子上站起來，像個大姐姐一樣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金妮跟你一樣。我覺得你會想出辦法的，但記住要慢慢來。當你要和你的寶可夢共度餘生時，挑剔一點是可以的。”烏淼淼複述了竹蘭曾經教導過她的金玉良言。
“謝謝，這話真受用。”芙悅笑了，“那……回頭見？也許我們今晚可以一起喫個飯？就像你說的，好久不見了。”
“那個，嗯……米菈會去嗎？”烏淼淼試探性地問道。
“不，不，我在想就你、我和艾米三個，”她說，“我知道你們有點矛盾，但我讓鎏琪盯着那個瘋丫頭呢。不過米菈在遇到那個叫蔡司的傢伙後似乎還挺開心的。我能分辨出她甚麼時候是裝的，甚麼時候不是。”
“賈或那邊還是沒消息嗎？”
“沒有，但是有……坊間傳言。據說他現在已經湊齊六隻寶可夢了，但沒有甚麼確切的消息。有一件事是肯定的，他很快就要挑戰玫苓然後離開盤幕鎮。他想盡快去晴岬市，記得嗎？我們得在他離開前找到他。”
“同意。我們明天想個辦法。我先回房間去整理筆記，你要注意安全好嗎？別一個人在外面晃太久。晚點晚餐見？我們可以……下午 6:30 在寶可夢中心門口見？”
“好的，那就這麼定了。”芙悅笑着揮揮手，“拜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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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房間，烏淼淼把自己關在裏面，像個備考的學生一樣瘋狂消化和整理她的筆記。
她立刻後悔沒有錄下卡魯裏說的話，但他可能會覺得那樣做太“間諜”了。她給筆記上了色，加粗並用下劃線標出了重要部分，兩個小時後，她擁有了一份完美的《戰術改進手冊》。
現在她只需要在下次訓練時將其應用到隊伍中。
烏淼淼懷疑自己那羣寶可夢會感到沮喪。雖然她已經警告過他們這是一場“贏不了的教學局”，但爆炎龜獸肯定會因爲中了那個陰險的「同命」而大發雷霆。
不過，沒有甚麼是一頓沙基拉斯那笨拙的甜言蜜語、再加上去野外燒燬幾個懸崖發泄怒火解決不了的。
也許她還可以講個很爛的冷笑話逗那個傲嬌的爆炎龜獸笑一笑。
現在這兒一隻寶可夢都沒有，感覺很奇怪。沒有了那些呼吸聲和打鬧聲，烏淼淼的房間感覺空蕩蕩的，冷清得讓人不適應。
烏淼淼就這樣發呆放空自己，度過了這幾個小時。
但在見面的一小時前，她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文柚果公司。
“他們動作真快……”烏淼淼嘀咕道。他們大概是想談談今天這場公開的敗仗。
“喂？林柚小姐？”
“烏淼淼！好消息！我的提議通過領導批准了！”電話那頭，林柚的聲音激動得甚至有些破音。烏淼淼能通過電話感覺到她那種溢出來的興奮。
“等等，這不是關於我今天輸了比賽的——”
“誰在乎那個！聽着，我們想讓你從零開始打造一個新的形象。我們希望你代表‘寶可夢與人類社會之間的紐帶’。你很擅長理解它們，對吧？而且有人目擊過，你可以走過一條道路，身後跟着數百隻野生寶可夢——我是說，天哪，那是隻有電影裏纔會發生的事情！”
“好吧……”烏淼淼握着手機的手因期待而微微顫抖，“但它們可能只在森林裏纔會那麼友好。城市裏不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