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妮氣呼呼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。"那傢伙他到底死哪去了?!"
烏淼淼的訓練收穫頗豐,對挑戰夢蒂的信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足了,彷彿昨天戰敗的陰霾已一掃而空。烏薩剛喫完午飯把烏淼淼送回來,此時幾人正在金妮的房間裏閒聊,現在艾米也住在這裏。
賈或捂着耳朵呻吟了一聲。
“也許他很忙。”烏淼淼聳了聳肩。“他說他的贊助商會談進行得很順利,所以有甚麼問題?他可能在訓練。”
"別這麼天真,烏淼淼。"金妮說,"我們都喜歡訓練,但可不是誰都像你一樣走火入魔。"
"但鄧澤對訓練確實挺瘋的。"烏淼淼小聲嘀咕。
"你們太大驚小怪了。"古德薇說,"他又沒必要隨時報備行蹤。"
"我知道.....但我以爲他開完會會回來跟我們分享。"金妮泄氣地說,"結果就發了條短信。這也太敷衍了吧?!"她尖叫道。
"我走了。"賈或站起身。
"啊?去哪?"金妮問。
"找個清靜地方。"
男孩匆匆離開房間,惹得幾人鬨堂大笑——除了金妮。自從在夢蒂面前證明實力後,他變得越來越有主見,烏淼淼個人很支持這種變化。
"隨便吧。"金妮嘆着氣癱在牀上,"艾米,安慰我。"
"安慰.....?"艾米尷尬地說,"呃,可能他和提過的那個女孩在一起?叫甚麼來着?"
"柯靈雪?"古德薇問。
"對,就是這名字。"烏淼淼想起鄧澤偶爾會和她發消息,"他說過對方近期要來。見面也不奇怪。"
金妮突然僵住:"甚麼女孩?甚麼叫'來這裏'?"
"來家緣市啊?"烏淼淼皺眉,"還能是哪兒?"
棕發少女抓起手機。
"你反應好奇怪。"烏淼淼說。
金妮直接無視烏淼淼撥通了電話,估計是打給鄧澤的。但無人接聽。
"金妮?"艾米擔憂地問,"那個......出甚麼事了嗎?"
她又喊了兩遍名字纔得到回應:"沒事,就是擔心。"金妮最終說道,"媽媽快到了,我擔心有間諜甚麼的。"
"這聽起來像是個半真半假的藉口。"艾米指出。
確實如此。不知是因爲痛恨"虛僞",還是天生耿直,金妮撒謊水平爛得出奇,和古德薇是兩種風格的糟糕。她編謊話總要醞釀老半天。
"晚點......晚點再解釋。"金妮嘆氣,"但說真的,得找到鄧澤......萬一他被跟蹤了呢?你們不覺得失聯很奇怪嗎?"
"他本來就有半數時間不接電話。"烏淼淼說,"畢竟現在有事沒事會開直播。發短信過會兒就會回了。"
"希望是我想多了,但我一直擔心我爸爸和鎏金。"古德薇說,"最近太風平浪靜了。"
"總算有人站我這邊了。"金妮說,"烏淼淼,你覺得鄧澤會帶女孩去哪?"
"不知道,友愛公園?等等那裏主要是寶可夢相關.....或許某家餐廳?要我說約會會選熟悉的地方,比如我們見貝森時艾米帶路的那家咖啡館。"
"如果是古德曼他們陷阱就不是約會了!"金妮急聲打斷,"我們現在就——哦,鄧澤回電了。"
金妮秒接電話。
"開免提。"古德薇要求道。
"鄧澤你在哪?我們找你好久了。"金妮問。
"在......訓練。出甚麼事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