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就這一次,含羞苞。我需要你幫忙擋住這羣哎呀球菇。用吸取、種子機關槍,任何你會的招式。”
含羞苞盯着他看了幾秒鐘,然後點了點頭,開始發光並稍微長大了一些,隨後用種子機關槍攻擊了最近的哎呀球菇。
“我的精靈球......”烏淼淼咬着牙說道。“用我的寶可夢。”
鄧澤一腳把一隻哎呀球菇踢進了圓陸鯊吐出的巨大龍之怒中。“好的,但我會留在這裏,和它們一起保護你,明白嗎?”
烏淼淼微微點了點頭,鄧澤釋放出了輕飄飄和波克基古,他們開始用水之波動和妖精之風持續攻擊敵人。
最終,在十五分鐘的激戰後,那些哎呀球菇要麼死了,要麼重傷失去戰鬥力,要麼逃走了。
烏淼淼忍着疼痛靠在一棵樹上。
儘管只是上背部被哎呀球菇貼住用“吸取”了,但她的整個背部卻疼得厲害。
艾米腿的情況也不樂觀,無法獨自行走,需要有人攙扶。古德薇的右臂也受傷了,被同一只哎呀球菇多次抱住,雖然看上去她還能繼續堅持。
金妮、鄧澤和鎏琪沒有受到身體上的傷害,但其中一個人根本沒有幫忙。
沒錯,有一個人甚至連武器都沒有拔出來,而是像個懦夫一樣躲了起來。
“你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鄧澤怒吼,把鎏琪推到了一棵樹上。他的寶可夢甚至沒有保護他。圓陸鯊正在喫一隻哎呀球菇的屍體,而波皇子則尷尬地四處張望。
“別碰我!”鎏琪喊道,試圖推開鄧澤。儘管鄧澤比他小兩歲,但他的比鎏琪更壯,場面很快演變成了一場衝突,最終兩個男生被賈或攔下了。
鄧澤擦了擦流血的鼻子,“你就是個懦夫,”他啐了一口口水說道。“你這樣可能會害死別人。連艾米都在戰鬥!但你呢?你他媽的躲了起來。”
“不準跟我這麼跟我說話——”
“閉嘴!”鄧澤打斷了他,“害怕很正常。我們都他媽的害怕!但眼下的事實是,你就是個拖後腿的廢物。”
“拜託。”鎏琪嗤之以鼻,環顧四周尋找支持。他的臉色變得難看,因爲他意識到沒有人會支持他。“薇薇?”他試探地喊道。
古德薇轉過身走向烏淼淼,蹲下查看她背上的傷勢。
“金妮——”鎏琪又看向茶色短髮女孩。
“我忙着呢,鎏大少爺。”金妮一邊照顧艾米受傷的腿一邊說道。
“賈或?”
賈或搖了搖頭:“鎏琪,現在別鬧了。”
鎏琪無力地靠着樹癱坐下來,把臉埋進膝蓋裏,再也沒說一句話。
“咬痕離你的脊柱很近,但看起來只是表皮損傷。”古德薇對烏淼淼說道。
烏淼淼鬆了一口氣。
“但它在用吸取的時候撕掉了一塊不小的皮肉。”她補充道。
“該死的。”烏淼淼估計自己背上又要留一道傷疤了。
當溼毛巾碰到傷口時,烏淼淼疼得皺起了眉頭。古德薇警告她說要用酒精消毒傷口了。酒精剛滴了幾滴,烏淼淼就因爲疼痛扭成一團,嘴裏忍不住咒罵了幾聲。
“有誰吸入了孢子嗎?”賈或問道。“有人感到虛弱、身體僵硬或者疲憊嗎?”
“我覺得應該沒事。哎呀球菇的孢子不像敗露球菇的那麼強,只要我們沒吸入太多,就應該沒問題。”金妮一邊回答,一邊給火恐龍和哥德寶寶噴灑一些傷藥。
“那麼寄生種子呢?有誰感覺自己被寄生了嗎??”鄧澤雙手抓着頭髮,想起烏淼淼給他看過的被寄生種子寄生的肺部。死去的回憶又在開始攻擊他了。
“被寄生種子寄生一下子不會有太明顯的感覺。但如果有誰突然感到身體哪裏不適,趕緊告訴別人。”古德薇一邊說道,一邊用繃帶包紮烏淼淼的背部。
當她的手從烏淼淼的衣服下伸進去時,烏淼淼愣了一下。如果是其他情況下,她可能會欣喜若狂。
“好了,烏淼淼。你還能走路嗎?”
“我覺得可以。剛纔可能只是嚇到了。”烏淼淼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