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面部和頸部大面積二度燒傷,右臂有二度及三度燒傷,"醫生推了推眼鏡,"雙手掌兩處二度燒傷,雙膝關節兩處一度燒傷。烏淼淼小姐,你這次可遭罪了。"
"三度?"烏淼淼看到報告也是驚了,"那不是非常嚴重嗎?可那裏一點都不疼啊。"
"正因如此才更嚴重。"醫生面無表情地說,"學校沒教過嗎?沒有痛覺是因爲神經末梢已經被燒燬了。這意味着需要做植皮手術。"
烏淼淼渾身僵住。這遠比她想象的糟糕,她右臂那片慘白的皮膚像白得糊了層紙,她原以爲是好轉的跡象,誰知竟是徹底失去知覺。
沒有疼痛不等於痊癒,而是那塊皮膚已經死了。
"別緊張,還有更糟的。"醫生繼續道,"你說左耳聽力受損?是鼓膜穿孔了,不過幾周內會自愈。如果持續流膿就得複診。"
"謝謝。"她長嘆一聲。想到要動手術就發怵,但她別無選擇。"手術甚麼時候能做?植皮具體是甚麼流程?會全身麻醉嗎?"
"三度燒傷面積不大,局部麻醉就行。"醫生解釋道,"從你身體其他部位取表層皮膚移植到燒傷處。術後需要住院觀察幾天確保植皮穩定。雖然癒合還要更久,但不影響出院。另外會留疤。"
"沒關係。"烏淼淼勉強笑笑,至少臉部和頸部的疤痕不會太嚴重。"你們取皮的部位會怎麼樣?"
"一兩週就能恢復如初。"醫生合上病歷本,"明天就可以安排手術。其他燒傷部位用藥膏護理即可。"
"那就明天。"她咬牙決定。長痛不如短痛。
醫生點頭離開後,喬伊小姐幫她詳細講解了手術風險:植皮區可能感染、術後數月會有麻木感、拆線前必須保持乾燥.....接着遞來促進癒合的特製燒傷藥膏。簽完知情同意書,烏淼淼被安排進病房。
烏淼淼可以洗澡,但只能用軟質沐浴手套,因爲淋浴噴頭的壓力對她來說太痛,無法正常洗澡。
可即便戴着那個該死的手套,觸碰皮膚時她仍疼得鑽心。
烏淼淼從未感覺像現在這樣虛弱。人體真是太脆弱了。
換上病號服,靜脈注射的抗生素和電解質溶液開始滴落。她被給了一堆藥,包括止痛藥。
終於,一切結束後病房終於歸於寂靜。
爆焰龜獸給她上了深刻的一課。以往總以爲傷痛熬熬就能過去,這次卻栽了大跟頭。得找機會給父親發消息解釋下,原定在家緣市的會面要推遲了。
"涅拉......"她喃喃念着這個名字,灼痛的手指卻連手機都握不住......
房門突然被撞開。
烏淼淼所有的朋友都湧進了我的房間。
"烏淼淼!爲甚麼住院都不告訴我們!"古德薇衝進來喊道,"還一直裝沒事!到底怎麼了?"
"我也是剛知道。"烏淼淼苦笑着舉起纏滿繃帶的手臂,"簡單來說,三度燒傷,明天植皮。"
"靠....."鄧澤呼出一口氣。
"明天就做手術,手術完還得觀察幾天。"烏淼淼故作輕鬆地說,"不過應該沒問題。考慮到有這麼多燒傷的訓練家,這家醫院處理燒傷經驗豐富,沒問題的。"
"事已至此,唉......"古德薇嘆氣,"需要我們幫你帶甚麼東西嗎?"
"幫我用手機給老爸發個消息吧。"烏淼淼晃了晃裹成糉子的手指,"實在沒法打字......"
古德薇輕笑一聲接過烏淼淼的手機。
"哼,那隻爆焰龜獸就是個禍害。"金妮抱起胳膊,"你和他說好,幫他離開洞穴的吧?現在他出來了,要是他想走怎麼辦?要是不聽你話怎麼辦?"
"我能應付。"烏淼淼說,“我看得出來爆焰龜獸也很痛苦,但他只是在強忍着。”
"你這人就是心太軟。"賈或嘆氣,"換作是我,肯定就會把它交給護林員了。一隻兇殘的龍系寶可夢太危險了。"
"別把我想得太高尚。"烏淼淼聳聳肩,"我承認收服他也是看中實力。鄧澤,能幫我查個人嗎?"
"誰?"
"涅拉,他是爆焰龜獸的前任訓練家。" 烏淼淼說。
他立刻掏出手機:"馬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