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裏這麼冷,倒也有好處,應該能幫她退燒。”他說道。“但她的包裏好像沒有藥。她需要多喝水,但昏迷的時候可不好喂她。”
蔡司嘆了口氣,“她的呼吸似乎正常……看起來不像是肺炎或肺部有甚麼致命的問題。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待在這兒,時不時給她換條毛巾。害,我又不是醫生。”
【不過,我爸爸在礦場工作過度生病時,我也幫忙照顧過他。】他再次想到。
沉默了幾秒後,他看向輕飄飄。“你好像是領頭的。我要放出我的貓鼬斬,這樣萬一有野生寶可夢出現,我們也能多些人手。”
他並不是在徵求意見。
蔡司從不徵求別人的意見,但他還是覺得有必要提醒水屬性寶可夢。
貓鼬斬一出來就毛髮豎起,立刻用後腿站立起來,以爲有戰鬥。
“冷靜點。他們是我們的盟友。”蔡司說道,“我把你收回球裏後,掉進了一個巨大的裂縫,現在我們被困在天殺的冠鳳山深處了。”
貓鼬斬放鬆下來,但仍警惕地盯着輕飄飄,輕飄飄也以同樣的眼神回敬它。
蔡司的目光落在幼基拉斯身上。他內心有一小部分想要收服它,但烏淼淼可能已經收服它了,畢竟它一直跟着她。
蔡司不是小偷。訓練家的規矩向來是先到先得。
而且,養一隻看上去剛出生的幼年寶可夢聽起來就很麻煩。
“你也掉到這裏了,是吧?烏淼淼收服你了嗎?”蔡司看着幼基拉斯問道。
岩石屬性寶可夢現在站得更遠了,躲在蔓藤怪和電擊怪身後,依然在不停地發出威脅性的叫聲。
“你能不能告訴你的父母別他媽在地上開個大洞?”
幼基拉斯那副無所畏懼的模樣瞬間消失,她開始哭了。
波克基古立刻落地抱住岩石系寶可夢,電擊怪也笨拙地照做,蔓藤怪用藤蔓輕撫她的頭部。
利歐路跳起來敲了蔡司的腦袋,力道不足以造成傷害但確實很疼。
他倒吸一口涼氣,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有點刻薄。
那隻班基拉斯......那隻班基拉斯是它的父母,而它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。
幼基拉斯剛剛失去了至親。現在不是向它宣泄怨氣的時候。
“靠。抱歉。“蔡司看着幼基拉斯道歉道。
道歉脫口而出時,連蔡司自己都感到意外。
不過烏淼淼的寶可夢們都無視了他,繼續安慰着幼基拉斯。
蔡司拉低帽檐遮住眼睛,“看來沒甚麼好說的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