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淼淼花了幾分鐘才重新平復心緒。
這趟旅程以來,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開懷地笑過了。
在成爲訓練家之前,她真的沒有過甚麼親密的朋友。
當然,烏淼淼過去在學校裏有一些朋友,放學時也會一起玩。但他們更像是泛泛之交,沒有太多共同點,更像是爲了不孤單而勉強相處的朋友。
而和鄧澤完全不同,儘管烏淼淼和他才認識了幾個月。
“我可能也需要向鎏琪道歉,”鄧澤撓了撓脖子,“我那時太沖動了,不該挑起爭吵。”
烏淼淼點點頭。“你去吧。如果需要的話,我可以幫你照看卷卷耳。
“不用了,我抱着她就行。”他說着,輕輕抱起卷卷耳。她起初被嚇了一跳,直到意識到是鄧澤在抱她才安靜下來。“伊布,我把你收回球裏去休息。含羞苞,你跟我來”
烏淼淼朝草系寶可夢微笑,她卻轉身背對她。看來她終於對鄧澤敞開心扉,願意配合他了。
“好吧,我去看看艾米的情況怎麼樣了。我剛剛讓金妮和賈或幫忙照顧她。”烏淼淼說道。
鄧澤點點頭答應了。
“哦,對了,到時候記得把鎏琪帶回來,我們需要開個策略會議,商量接下來的行動。”
在確定完畢之後,兩人很快就分開了。
烏淼淼穿過茂密的樹林,走到了賈或和艾米之前坐的倒木處去,看到他們三個人正在交談。
金妮正輕輕撫着女孩的背,而艾米則把頭靠在賈或的肩膀上。烏淼淼靠在一棵樹上,默默觀察這一幕。
這三個人關係非常親密,這讓烏淼淼不禁好奇鎏琪和古德薇在一行人中到底處於甚麼地位。他們顯然沒有這三個人那麼親近,尤其是古德薇。
看上去,這三人是鎏琪和古德薇的保鏢,但實則鎏琪和古德薇纔是被監視、被掌控的對象嗎?還是說另有隱情?
那麼鎏琪呢……烏淼淼回想起金妮在爭吵時說過的一句話。她說他們都是因爲他的父親才被迫和鎏琪在一起的。這到底是爲了傷害鎏琪還是事實?或者是介於兩者之間?
至少,烏淼淼開始對他們在家裏的狀況有了些許瞭解。他們似乎都和父母有這樣那樣的問題。創傷、沉重的期望、糟糕的關係……
烏淼淼嘆了口氣,走向三人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金妮尖銳地說道。“鎏琪那邊怎麼樣了?”
“你沒看到他嗎?”烏淼淼問。
金妮眨了眨眼睛,示意烏淼淼往左看。
烏淼淼看到鎏琪雙臂交叉,正看着他們。
想到鄧澤可能會花更長的時間去營地周邊找他,烏淼淼感到有些抱歉。他本可以和自己一起來的。
“他在那裏站了一會兒了。”賈或說道。
“我和他談過了,進展順利。別指望他會道歉甚麼的,但我想他現在不會再在需要的時候袖手旁觀了。”
金妮翻了個白眼。“我也沒指望過他會道歉。”
“對他寬容一點。”艾米輕聲說道,“我們大家現在都很不容易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金妮咕噥着,“但我也不會道歉!”
“沒人要求你道歉。”賈或說道。
不久後,鄧澤終於出現了,他一回到營地就找上了鎏琪。
烏淼淼雖然聽不清楚他們的對話,但烏淼淼相信他不會搞砸,也不會讓情況惡化成另一場爭吵。
最後,兩人握手並互相點頭,然後一起走向營地中央。
金妮看到這一幕咂了咂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