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布雖然正休息着,但烏淼淼能從它豎起的耳朵看出它在專注地傾聽危險的聲音。
鄧澤打了個哈欠,看見他這樣,烏淼淼也不由自主跟着打了一個。
看見烏淼淼打了個哈欠,鄧澤也忍不住再打了一個。
“見鬼,你的哈欠傳染了,”烏淼淼再次打了個哈欠,小聲說道,“睡得怎麼樣?”
“我幾乎沒睡着,我太緊張了。我就躺在帳篷裏盯着頂棚,差不多一個多小時。”
“要不要到我帳篷睡?”烏淼淼注意到鄧澤立馬睜大了眼睛,好像誤會了甚麼事,“波克基古可以助眠......”
沒等烏淼淼解釋清楚,伊布突然站了起來,兩人一同走向左邊。
烏淼淼聽到一種寶可夢的叫聲,但她分辨不出來是甚麼,鄧澤也一樣,於是兩人站着一動不動,保持沉默,希望它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營地。
即使是在晚上,野生寶可夢依然活躍。長青森林從不休眠,而烏淼淼他們若有一刻放鬆警惕,就可能會遭遇不測。
幸運的是,那隻寶可夢只是經過了附近,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。
烏淼淼終於呼出一口氣,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屏住了呼吸。“這地方簡直就是地獄。”烏淼淼呻吟道。
“可不是嘛。今天白天的那隻大甲真不是一般的恐怖,而那個護林員藍泉根本沒詳細告訴我們它們有多危險。我現在只希望我們能早點離開這鬼地方,別在這裏迷路。待在這裏時間越長,出問題的可能性就越大。”
烏淼淼示意鄧澤不要再說下去了,她總感覺鄧澤再說下去奇怪的flag會越立越多了。
接下來的兩個半小時緩慢而煎熬,烏淼淼和鄧澤始終保持高度警惕。
烏淼淼以前從沒料到這種緊張感會如此累人,加上本來就已經很疲憊,當她回到帳篷時立刻就睡着了。
鄧澤這次進了她的帳篷,他把賈或和金妮叫醒後把自己的睡袋搬了進來,而波克基古則幫他放鬆,很快他就睡着了。
當烏淼淼再次醒來時,天已經亮了。
古德薇有一個非常準的生物鐘,每天早上五點半準時醒來,所以她負責叫醒所有人。
晚上沒有發生甚麼大事情,但一些小的騷擾還是有的。
歌德寶寶和卡蒂狗趕走了一羣試圖鑽進他們營地的綠毛蟲,它們並沒有甚麼威脅性。
一行人在沉默中喫完了早餐,清理了營地,然後準備繼續前進。
古德薇查看了一下指南針,繼續朝北邊走,打算幾天後再轉向東邊。
幾人用了之前的隊形,希望旅行會順利一些。
金妮挽着艾米一起走,她非常照顧這個女孩。鎏琪一路上還對艾米昨天引來大甲的行爲有些不滿,但金妮立刻就把他的抱怨噎了回去。
氣氛非常壓抑.
一行人一路無話。
行進了三個小時後,卡蒂狗低聲咆哮起來,一行人全都停了下來。
烏淼淼看向電擊怪,他也抬頭看着她,點了點頭。
右邊的灌木叢傳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。一行人全都進入了戰鬥狀態。這次會出現甚麼恐怖的東西?
烏淼淼抹了抹手心的汗,屏住呼吸等待——
一隻棕色的小巧、毛茸茸寶可夢緩緩地從灌木叢中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。它的耳朵捲了起來,其中一隻耳朵上有一道巨大的傷口,正在大量出血。
它全身都覆蓋着某種孢子。
“是卷卷耳……”